在我们这个家里,没有人敢给予我任何不公平待遇,从来都是我去虐待整蛊别人,他们想要虐待我,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
我这一番狂放之词引起了法庭内众人的阵阵惊奇,我听见旁听席上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就连主审法官和他身边的另一名陪审员也交头接耳了几句。
那年轻的律师面上神色也是颇为意外,他甚至不经意地朝着原告席上的米佳看了一眼。米佳依旧那样美丽迷人,只是在听了我的一番言论之后显得无比震惊和伤心,看起来几乎要落泪一般。
我心里冷哼一声,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抬头望向主审法官。此时那拿着我的银行卡去检查的陪审员也回到了法庭,主审法官听取了他的报告,开口道:“经检查,证人文芯的这张银行卡里最近五个月分别有五次进账,现有余额若干,文芯说的是实话。原告律师,你还有问题要问吗?”
那年轻的律师摇头道:“没有了,法官先生。”说完走回原告席坐在了米佳身边。
主审法官转向被告席,说道:“辩方律师,现在轮到你提问了。”
坐在我父亲身边的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人,头发稍稍有些谢顶。只见他起身问道:“证人文芯,你现在刚刚十六岁,还没有达到法定的成年年龄,按照我国的法律规定,需要在监护人的监护下成长。那么,对于原告米佳女士要求取得你的监护权的这一事件,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正色道:“有。”
那律师微微一笑,鼓励道:“请讲。”
我转向主审法官,道:“法官先生,原告人及辩护律师,被告人及辩护律师,还有坐在旁听席上的各位大家好!”
“首先,我想请诸位看清一个事实,那就是虽然我刚刚十六岁,还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成年的年纪,但是我已经是一个大一的学生了,也就是说我的心理年龄已经不再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了,请你们不要将我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
“其次,原告在十六年前已经做出了放弃我的选择,我们已经相安无事地过了十六年,您真的没有理由再回来跟我父亲争取什么监护权。十六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您的掌控范围之外了。”
“即使今天您打赢了这场官司,您也得不到我的。我是属于我自己的,没有人能够控制我,为我安排什么,我不需要,而且很厌烦。”
“还有,我要提醒您直视您犯下的一个小小的错误,那就是您原本该与我坦诚相见,根本没有必要弄什么晚会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