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点别的吧!对了,你累不累?我来帮你揉揉腿吧,这样你一会儿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说着我将目光转向他的双脚,不由得轻叫起来:“哎呀!都磨起泡了!”
只见毕承泽右脚的大脚趾的关节处磨起了一个亮晶晶的水泡,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仿佛要溃烂的样子。
我急忙起身向外走,毕承泽道:“你去哪里?”我回答:“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我径直走到吧台,跟服务员要了一瓶碘伏和几只棉签,还要了一支缝衣针,匆匆返回毕承泽的房间。
毕承泽见了我手里的东西,急忙将双脚伸进了被子里,说道:“干嘛?你要挑了我的水泡吗?”
我坐在他身边掀开被子道:“当然,否则明天你根本走不了多远的,这水泡虽小,若是磨破了也很疼的,到时候我真得背着你走路了!”
毕承泽抗议道:“不用了,没必要!”
我不由分说将他的右脚抓住,威胁道:“别乱动,否则我手里的钢针可没什么准头儿!”
毕承泽无奈只好乖乖地任我施为。我先用针将水泡挑破,用棉签将里面流出的液体吸干净,之后将蘸满碘伏的药棉摁到瘪下去的水泡上。
毕承泽忍不住一颤,我道:“碘酒接触伤处总会有点疼的,你要忍耐一点哦!一会儿就好了。”
我摁住药棉轻轻按揉,争取让更多的药液进到伤处。之后收拾了剩下的碘伏和棉签,笑道:“明天我们要在户外待一天的时间,带上这个有备无患,呵呵。”
毕承泽无奈摇头道:“文芯你这小恶魔,痛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我对着他笑道:“你是狗咬吕洞宾啊!你刚才只是疼了一下下,总好过明天水泡磨破了伤口感染,到时候才叫真的痛啊!”
毕承泽笑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谢谢了。”
我附身拍拍他的头道:“乖宝宝承泽,躺下睡觉觉吧!明天早点起来,晚安,拜拜!”说完替他关掉大灯,走出他的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十人早早地吃过了早饭,各自收拾了自己的物品,在林楠的带领下出发前往“梦泉谷”。
起初大家兴致很高,一路上欢笑不断,不时地有人拿出相机拍摄美景。
我依旧同毕承泽一起走在队伍的后面,毕承泽又主动替我背包,我得以放开手脚施展,一会儿停下来拍摄,一会儿登上高处取景,一会儿又蹲下身子拍摄一些植物或昆虫的特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