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大声道:“他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客人,我干嘛要迁就他?何况他那么不讲道理,你却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指责我,你是有多护着他?你……”
我话未说完,毕承泽已经愤怒开口道:“好,文芯,你总是有道理的。你任性妄为不辞而别独自一人去旅行,惹怒文伯伯吓唬你说要断了你的经济,你就赌气再不接受他的钱,就连文宣哥哥的好意你也置之不理,一味地跟自己为难,跟大家为难。今天你又优哉游哉地出去逛了大半天,还坐了陌生人的车回来,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送你回来?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说!”
我看着他愤怒得发红的面孔,不觉怒极反笑,开口道:“毕少爷,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哎!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我喜欢花谁的钱,我喜欢跟谁来往,我喜欢到哪里游逛,那都是我的事,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凭什么向你报告?”
毕承泽更加生气,脸色由红转白,忽然握紧了拳头用力砸向身边的大理石柱子,惊得文宣和文蓉急忙过去拦阻。
我也怔住,不明白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已经好久不理睬我了,今天早上见面时还是一脸冷漠,这会子是怎么了?我自问没有招惹他啊?
只见文宣抱住毕承泽的身子,文蓉捧了他那只砸柱子的手,惊叫道:“哎呀!流血了,好多血啊!”
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文宇已经一把拖住我的胳膊将我推到柱子旁边,怒道:“文芯,你越来越过分了!赶紧跟承泽道歉!”
我被他大力推搡,一时竟然站立不稳,后脑一下子磕在柱子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觉得软乎乎的,似乎起了一个大包。
我此时心中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本来一片大好的心情被这几个人尽数摧毁,眼下这种局面似乎也只能用“冤家路窄”来解释了。
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文宇,我心中突然冒出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古训,于是立即全身松懈下来,放弃了对抗。
我一手按住疼痛的后脑,一手用力自文宇手中挣脱出来,转身对站在我旁边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和文宇的毕承泽说道:“对不起,毕少爷。是我的错,不该那样跟你说话,我道歉。”说完,我拾起地上的背包,挪动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向楼上走去。
我极力装作自然的样子,眼中的泪水却早已忍不住哗哗地流下,心中暗自对自己说:“文芯,你要争气,你要变得强大,你该每天抽出时间来好好练功夫,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