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文宣放下手中的报纸,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茶几上,说道:“你偷偷将这张银行卡放到我的房里,是真的不打算再花爸爸的钱了吗?我说过爸爸只是一时生气才会那样说的,你就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这一个月以来你每天中午啃面包,吃泡面,身体怎么受得了?文芯,听话,拿着吧,别再赌气了,好吗?”
我摇摇头道:“老大,不必了。我自己做的事情惹爸爸不高兴受到惩罚是应该的,他堂堂一个跨国企业的董事长,向来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何况他只是断了我的零花钱,并没有不叫我在家里吃饭,并且依旧支付了我的学费和书费等等,对此我已经是感恩不尽,怎么敢再要他的零花钱呢?请你告诉他,文芯感谢他的养育之恩,请他放心,最迟等到大学毕业我就会搬出去独立,再不会给他添一点麻烦,增一丝困扰,也再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说完我转身欲走,迎面正碰见文蓉和毕承泽两个正满面笑容地谈论着什么走进大厅里,见了我,毕承泽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以往一贯的冷若冰霜。
我心中苦笑,冲着文蓉点了点头,走出了大厅。
来到院子里,我居然没出息地流下两行眼泪,心想:“果然毕承泽只有在面对着我的时候才是一副冰山面孔啊!文芯,你这傻瓜,居然天真地以为他曾经选你作为他晚会的女伴就表明他对你另眼相看,其实那不过是那豪门阔少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换换‘口味’而已。文芯,你真傻,真的。”
想到这里,我抬头冲着蓝天白云呵呵地笑了,伸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疾步走出大门,准备用口袋里的三十几块度过一个平常的周六。
这个周六天气十分给力,我乘坐公交车来到郊外一个叫做“石佛岭”的小村庄,这里有数百亩的桃树、杏树和梨树等果树,每年到春秋两季便会吸引来众多的观光客来此赏花采摘,很是热闹。
今天恰逢周末,游人更多。我被这里红红白白的各色鲜花所吸引,不时地举起手中相机拍摄,渐渐地远离了游人众多的地方,来到了果园的边缘地带。这里已是半山腰,地势较高,游人稀少,相对安静。
我有些累了,于是找了一处平坦的阴凉处盘膝而坐,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块早上偷偷从家里带出来的蛋糕,权当午餐吃了起来,边吃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将一些不满意的删除,留下较好的欣赏一番。
正看得高兴,就听一个欢快的女声说道:“小妹妹你好!你拍摄的好像都是一些风景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