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忍不住笑了,揶揄道:“老顾,看不出来你还真是魅力非凡呢!”
顾思恒居然坦然接受,还一本正经地点头道:“那是啊!我是谁啊,我是文学院的院草啊!”
我大笑着捶了他一下道:“老顾,有个词儿叫‘恬不知耻’,说的就是你吧!”顾思恒也不生气,还笑得没羞没臊的。
我们一路说笑着向教室的方向走去,顾思恒突然停住脚步说道:“芯哥,找你的吧?”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毕承泽身穿一件黑色的棉衣,肩上斜背着书包站在我们教室门口。
我叹口气,对顾思恒说:“老顾,帮我把书包拿进去。”
顾思恒接过我的书包进去了,还不放心地回看一眼,生怕他是来找我麻烦的。
我走到毕承泽身边,看着他说道:“什么事毕少?一大早在我们班门外展览呢?还是过来相亲的?”
毕承泽不接茬儿,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走廊边上,说道:“你挡路了!”
我耸耸肩不以为然地看着他。
毕承泽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听着,从今天中午开始,每天必须到第五餐厅用餐,跟我一起,不许再跟别人在一起,尤其刚刚那个什么‘草根儿’。”
我送给他一枚白眼儿,嗔怪道:“他是院草顾思恒,是计算机学院院花田雨儿的新晋男友,不是什么草根儿。还有,我不习惯去那个什么‘五餐’吃饭,尤其是跟你一起,所以我是不会去的。”
毕承泽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得慢慢习惯,你逃不掉的。妈妈说你太瘦了,要我监督你好好吃饭,把你喂胖一点。”
我刚要抗议,他已经转身离开。无奈我只好将气撒在地板上,狠狠地跺了一脚。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每天中午不得不接受毕承泽的“邀请”去“五餐”吃饭以外,一切还算顺利。父亲和苑雨洁早已飞回美国,文宣和毕承薇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再没有争吵过,每隔两三天还会像真正的未婚夫妻那样来一次约会什么的。我的期末复习也比较顺利,感觉拿奖学金是没有可能,但是也不会糟糕到会“挂科”的地步。
这天,为期三天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我和顾思恒走向校门口,顾院草兴奋不已,眉飞色舞地道:“芯哥,这次我感觉考得不错,希望能获得奖学金,哪怕是三等也好。”
我看着他问道:“怎么啦老顾?柳阿姨给你的零花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