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成了一圈小辫子,最后在脑后与长一些的头发汇合,用一根皮筋扎了,披散在脑后。鬓边别着的精巧的珍珠发饰,显得我有一些俏皮,却也不失庄重大气。
我站起身左右照了照镜子,看向毕承泽,那货依旧一脸漠然,摇头道:“时间紧迫,只好将就了。走吧。”说完拉着我走出理发店,拦了出租车直奔毕承薇的生日晚会。
毕承薇出身豪门,如今高调地举办生日晚会,选择的酒店自然也是这个城市里最顶级的酒店。
毕承泽拉着我又是乘车,又是坐电梯的,最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厅入口处。
入口两侧各站着四个西装革履、膀大腰圆的霸气保镖,一律的板寸墨镜,看起来气势汹汹,令人不想多看一眼。
门口处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身价值不菲的棕色西装,梳着一个大背头,油光铮亮的,正在接待手持请柬的绅士和淑女们,一边还点头哈腰地说一些客气话。
见了毕承泽,那人立即迎上前来笑道:“少爷,你可算来了,你母亲可都等急了,快进去吧!”
毕承泽点点头,转身拉着我的手,一步跨进了一个极尽奢华的所在。
只见迎面是一个装饰华丽的舞台,一个小型的乐队正卖力地演奏着一支迷人的曲子。
大厅里看似随意地摆放了一些沙发、餐桌等物品,那些衣着高贵时尚的红男绿女们或站或坐,或轻声交谈,或欣赏音乐,大厅里的人虽多,却听不见嘈杂的声音,所有人都那么彬彬有礼,教养深厚,正是上流社会人士该有的样子。
我正四下观望着寻找文家人的身影,旁边早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温婉地迎上前来,伸手将毕承泽脱掉的大衣接过来。
见我无动于衷,毕承泽轻声道:“把大衣脱掉交给她。”
我小声嘀咕道:“要你教。”但手上还是麻利地将大衣脱掉交给了那女孩儿,因为大厅里实在是太热了些。
我任由毕承泽拉着,却依旧不住四下观望着寻找文家人的身影。
只见文宣和毕承薇两个正站在大厅北面与几位商人模样的人相谈甚欢;我的父亲与苑雨洁则正坐在大厅南面的一张沙发里,与未来的亲家毕胜和戚芳凝交谈;文蓉和文宇则正与一群年轻人在大厅中央的餐桌边围坐着,文蓉无疑又是全场的焦点,深受那些男孩子们的喜爱。
我正心不在焉地到处乱看,忽然,大厅前面舞台旁边的一扇门里走出了一对中年夫妇,男子身材清瘦高大,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成熟又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