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腿上,那又麻又痛的感觉差点让我叫出声来。但是一直以来我的习惯是从不在文家人面前示弱,所以尽管疼痛令我咬紧了牙关,却还是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楼上走去。
父亲见我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问道:“文芯,你腿怎么了?”
我费力地开口道:“没事,压麻了!麻了!”
回到房间里,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撩起裤腿查看,发现居然青了一块,怪不得疼得钻心。
我嘴里开始丝丝哈哈地吸气,伸出手去想揉一揉缓解一下,就听毕承泽说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嘛!”
我抬头呵呵笑道:“拜你所赐啊毕少!愣是叫你给吓的,磕桌子腿儿上了。”
毕承泽蹲下来伸手要摸,我吓了一跳,急忙放下裤腿,说道:“好了,没事的,毕少,你不是有话要说吗?说吧!”
毕承泽抬头望着我,眼睛里一抹奇怪的东西看得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后来才发现那似乎是一种心疼的表情。
“心疼?不会的,没有人会心疼我这个异端的,呵呵,一定是看错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将视线转向一边,不看他的脸。
毕承泽坐在我旁边,轻声道:“本来是有话说的,现在没有了。因为你已经得到报应了,磕青了腿。”
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酸楚,嘴里却呵呵笑道:“是啊!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你该满意了毕少,那么就请离开吧,我要睡了。”说完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将被子摊开躺到床上,说道:“麻烦毕少帮我关灯关门,谢谢。”
我将头埋进被子里,眼睛忽然就湿润起来,竟然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上次被文宇推倒割破了手也没掉过一滴眼泪,今天只不过磕了膝盖就这样娇气起来,弄得我自己也有些瞧不起自己。于是急忙咳嗽了几声,借机清了清嗓子,吸了吸鼻子。
就听毕承泽说道:“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很疼吗?”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家伙怎么还没走,于是急忙抹了一把脸,将被子掀开,呵呵干笑了几声说道:“说什么呢!咳嗽几声而已,小爷流血都不怕,磕了一下哪里就至于疼哭了?嘁,赶紧,我困了,帮我关灯关门,对了,窗帘拉上。晚安毕少。”
说完我又将被子蒙在头上竖着耳朵听得毕承泽将窗帘拉上,关了灯,又带上了房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那酸楚的感觉还在,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地想将那感觉压抑下去,却是徒劳无功。最后,只得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