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闲着。只见文宣就像所有好客的主人一样照料着毕承薇姐弟两个,殷勤而周到。那姐弟两个不愧出身于富贵豪门之家,礼仪周到,又不失和气融洽,令人看得很是舒适。
文蓉坐在毕承泽身边,也不时地柔声劝酒布菜,她自己的吃相文雅庄重,十足的大家闺秀一枚。文宇一如既往,严格遵守他母亲“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默默用餐。只有我这个异端仿佛饿了几天似的一味狼吞虎咽,很快将一碗米饭吃完,之后起身礼貌地与众人道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自语道:“都是好演员,都好辛苦的,呵呵。”
我换了衣服,坐在写字台前,打开书包开始完成今天的作业。
今晚毕承薇新年生日晚会的邀请使我意识到还有半个月这一年又要过去了,而我们学院的期末考试也将在元月中旬左右来临,鉴于本人初入大学这几个月以来的学习状态,自我感觉某些课程恐怕有挂科的危险,为了在顾思恒面前保留我“老大”的颜面,我决定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学习,绝不挂科,因此我从顾思恒那里借了那几门“危险”课程的讲义,打开课本开始温书。
我正聚精会神地温习着功课,忽然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礼貌又沉稳,不像是家里人惯常的敲门声。
我疑惑着打开房门,就见毕承泽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漠然神色站在那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他的两颊正泛起两坨绯色红晕,使得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再那么僵硬,整个人竟然隐隐有了些许古人笔下玉树临风的温润公子之风。
我心里有些小小的欣赏,嘴里却抽风般冒出一句:“哎呀,喝高了走错房间了吧?”
毕承泽脸色立即僵硬起来,那两坨好看的红晕的颜色也更深,他俯视着我淡淡地说道:“你总是这样跟人说话的吗?”
我笑道:“差不多吧!”
毕承泽调整了表情,开口道:“我可以进来吗?我有话要说。”
我笑着点头,闪到一边,做个手势,长声道:“毕少爷请!”
毕承泽缓步踱进我的房间,四下环顾一番,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将门虚掩,回身问道:“要喝点什么吗?毕少爷?”
毕承泽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开口道:“不必,谢谢。”
于是我坐回写字台后,问道:“要说什么话?”
毕承泽迟疑一下,说道:“我想看看你的伤。”
我摇头笑道:“为什么?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