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承泽依旧一脸冷漠。
我觉得受到了打扰,心中不悦,于是又将视线转回到手中的期刊上,文蓉却在我身后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是文蓉那娟秀的字体:“大哥没事,医生已经开了药,叫他回家休息,今晚我们一起坐车回家。”
我笑笑,从桌子上拿起一只圆珠笔,在字条背面写道:“不必!”
文蓉见了,脸色有些发急,提笔写道:“今晚毕承薇要来家里,大哥希望你早些回家,而且还有一个客人也要来,文芯,你就答应了吧,好吗?”
我抬头看看她的脸,写道:“好!”
文蓉立即高兴起来,收起字条,拉着承泽出去了。
我依旧看我的小说,却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心想:“还有一个客人要来?是什么人呢?”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被顾思恒的母亲柳依依盘问了将近十分钟,后来顾院草声色俱厉地对母亲下达了打道回府的命令,那心碎的母亲才亲手搀着儿子上了自家汽车,我才得以脱身,跟文蓉一起上了车。上车后才发现前座上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人,正是那冰山少年承泽。
我有些意外,皱眉问道:“老三,你说的另一个客人就是他吗?”
文蓉笑眯眯地答道:“是啊!不然还有谁?”
我立即坏笑起来,说道:“哦,明白了。老大未来的媳妇儿和老三未来的女婿一起上门来相看门户,对吧?”
文蓉立即说道:“不是的,文芯,你误会了。承泽是承薇姐的堂弟啊!他只是跟着承薇姐来走亲戚串门的。”
我笑道:“老三,那你就努努力来个亲上加亲多好呢?”
文蓉羞红了脸,说道:“文芯你不要胡说了。”
我正想再调侃她几句,前面的冰山忽然开口说道:“饭可以乱吃,架也可以任性地打,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文蓉已经说了只是亲戚加同学的关系了,你为什么非得胡扯呢?难道你真是闲极无聊吗?”
我听他说出“架也可以任性地打”这句话,不禁吓了一跳,心想:“糟了,难道中午打架的事他也知道了?”
见我闭口不言,没有与承泽抬杠,文蓉还以为我转了性,笑着道:“是啊!文芯,不要再说了!一会儿到了家里你要帮我好好招呼客人哟!”
我哼了一声,将头转向车窗外,不再吭声。
很快,车子驶入了文家大院,我们下了车,只见毕承薇的红色保时捷小跑车已经停在一边了。于是我们三人进入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