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脑子的吗?仅凭那个老太婆一面之词竟然敢来对我指手画脚,你是皮痒了么?”
文宇气得面色发青,突然怒吼一声:“皮痒了又怎样?”突然猛地伸出两手死命地一推,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向后仰面跌倒,双手胡乱挥舞,“哗啦”一声将身后写字台上的两只玻璃杯碰到地上,碎成了几块,可巧我的左手手掌正好按在其中的一块碎片上,后腰部位也狠狠地被桌角撞了一下,顿时剧痛钻心,血流如注。
这一幕恰好被闻声赶来的文宣和文蓉等人看在眼里,文宣大喊一声:“文宇,你疯了吗?”
文蓉胆小,从小连打个针都要哭个昏天黑地的,如今看到我手上和地上的血迹,竟然浑身颤抖着哭出声来。
站在门外的张姐匆忙走到我身边,扶着我站起来,问道:“二小姐,你怎么样?”
我伸出右手抚摸着后腰部位,摇头道:“没事。”
张姐皱眉道:“看你一头的冷汗,怎么会没事?大少爷,快送她去医院看看吧!”
文宣面色苍白,眼中一片焦急的神色,上前扶住我道:“文芯,走,大哥送你去医院。”
我勉强忍住手上腰上的阵阵疼痛,轻轻拨开他的手,说道:“我都说了没事了,你们瞎紧张什么,都出去吧。”说完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伤口,出血量有点大,看来伤口不浅,最要命的是里面痛得钻心。
于是我找了一根棉签,忍痛拨开伤口查看,见里面果然有一块黄豆粒儿大小的玻璃碎片,我把心一横,用手中的棉签迅速将碎片拨出,那阵钻心的剧痛险些令我叫出声来,我拼命咬住嘴唇,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会倒下。
我喘息着看着镜子,只见里面是一张面色苍白,神情狰狞的脸,几缕乱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软软地贴在前额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着实令我有些生气。想我文芯从小打过的架总有十几二十起,受过的伤也总有个五、六处,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修理折辱得像个灰孙,于是我心中暗暗发誓:“文宇,你这混蛋,今天这笔账,小爷记下了,从此跟你断了兄妹之情,倒也干净。”
我用右手撩水洗了几把脸,擦干,又找了一张纸巾按住左手上的伤口,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坐在沙发里。
此时地上的一片狼藉已经收拾干净,我对张姐说道:“帮我拿药箱来。”
只听刘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药箱在这里。”说完,绕过哭泣的文蓉和兀自脸色铁青瞪眼站在那里的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