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去,一路上哼着小曲儿,专走路旁没有融化的雪地,感谢我的新棉裤,令我一点寒冷的感觉都没有,似昨日傍晚时那样剧烈的疼痛也早已无影无踪。
我一路来到了一处公园,广场上的雪早已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好多孩子在那里玩轮滑,我也不觉技痒,掏出一张二十块的钞票,那出租轮滑的少年立即殷勤地询问我鞋子的尺码,并帮我将轮滑鞋穿好,我缓缓起身,滑入场地中央,跟那些孩子们玩到了一起。
也许是我出生不久后母亲那随手一抛带来的后果,我从小就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轮滑,游泳,过山车等等都是我喜欢的活动,只是由于父亲的坚决反对,至今我还没有体验过高空滑翔和蹦极,对此我深感遗憾,想着等哪天我真正独立了,一定要去体验一回,才算不枉此生。如今我虽然已经是一名大一学生了,却还是不得不依赖父亲的供养,所以我虽然整日里故意惹他生气,却不敢轻易碰触他的底线,因为,骨子里我还是很在意他的,毕竟他是我的父亲,我的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
当我饥肠辘辘地回到家中的时候,大厅里的落地钟正好敲响了十二下。我匆匆将大衣和帽子甩在沙发上,胡乱洗了把手,就来到餐厅里,只见张姐正将几盘炒菜和一盆鱼汤摆到桌子上,文宣默默地坐在一旁,见我进来,他急忙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勉强微笑道:“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饿了吧,快吃吧!”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感觉他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红,但是也说不定是我的错觉,于是我冲着他一呲牙,故意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说道:“去滑旱冰了,玩得开心,就耽搁了一会儿,怎么,一个人吃饭没人陪伴很寂寞,是吧?”
文宣脸色一僵,说道:“文芯,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跟我说句话呢?”
我呵呵一笑,说道:“是,老大,现在我就可以好好跟你说话。大哥,请用餐。”说完我盛了一小碗鱼汤,亲自端到他面前,看着他微笑不语。
文宣无奈摇头,开始喝汤,我也坐下开始吃饭,不时地看他一眼,只见我们家的乖宝宝文宣似乎是胃口不佳,只喝了一碗鱼汤,就起身离开了餐厅。我自顾自地坐在那里尽情享用张姐的手艺,吃了个尽兴。
午饭后,我回到自己房间,上网,看书,可是都不能集中精神。我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儿,终于忍不住来到文宣的房门外。文宣的房门没有关严,我放轻脚步,透过门缝向里面观望,只见文宣躺在床上,似乎在午睡。刘姨正将一个空玻璃杯子和两只药瓶收到一只银色的托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