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姬繁生变成了一个暴君。
他可是一个比谁都要和善,比谁都要慈爱的人啊,怎么会,怎么会呢?
白恒虽然一直在暗暗的计算着时间的流逝,可是听流风说现在已经是洪庆十年,还是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推算的日子都不准确嘛。
在他以为,他们在达马蒂不过呆了几个月,按理说在婆罗洲也就是几年的样子,可是怎么会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呢?一定是他的推算出了问题,不,一定是黑魔法影响的那个星空,才让他的算法出了问题的。
这里的人还记得若水吗?那曾经山中白虎围着若水绕行三圈,又大呼女王的传言,不知还有人记得否?
那些红杉鱼跳上船板的情形,那些“红鱼扑上船,女王青云端”的谶言,又有几个人还记得呢?
一切是否还来得及?白恒陷入了沉思之中,也许姬繁生成为了暴君,扫清了若水登上帝位的麻烦。
但匆匆而过的十年,需要若水显示更多的神迹,来让大家相信她就是命定的女王。
她为大家荡平了归墟,这样的功绩,该被历代的史官传颂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