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每隔十天都要去仓库看看的,倒不是担心丢失,而是督促他们将那些红茎鼠尾草晾干,不然潮湿发霉就不好了。
可是我昨天刚去到仓库,一打开那仓库的门,看守和我都愣住了,里面的红茎鼠尾草全部都不见了,甚至是连一根都没有剩下。”
君子国的国主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尴尬,一面是因为丢失了红茎鼠尾草而感到歉意,一面又是因为答应了若水的事情却没能做到,而若水却帮了自己那么多。
一来二去,就觉得欠了若水的情分。
白恒在一边忽然问道,“国主,你们的锁是被撬了吗?能看出是用法术破坏的,还是用什么破坏的?”
那君子国的国主又愣了一下,额上的汗一点一点的冒出来,“你说什么锁?
我们君子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仓库自然也没有锁啊。
也不是特意没有锁你们的红茎鼠尾草,就是国库里的金银库也是没有上锁的啊,只是有人看管而已。”
白恒面对这个君子国的国主,还真是哭笑不得,不知怎么会有这样愚痴的人,或许君子国真的是做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是这红茎鼠尾草事关神兽,就难免有其他人来惦记。可是这君子国的国主却完全不当回事。
凤云明叹口气也问道:“那国主只是昨日才发现红茎鼠尾草不见的了?也许,他们失踪的日期还要再往前几日?”
君子国的国主呆呆的点点头,“凤先生说的也是有可能的,我们的确是昨日才发现的,现在当真是觉得对不住若水,也不知该如何补偿。
这个月的红茎鼠尾草还有七天就能收割了,你们要是愿意,就在我们君子国等上七日,收获了最新的红茎鼠尾草,再拿去给神兽们?”
若水无奈的笑笑,“七日?我们怕是等不及了,我们跟神兽有着三日之约,这已经耽搁了快一日了。”
看着天色渐渐的黑下来,若水心中真是无限的惆怅。
君子国的国主力邀他们留在王城休息,明日再走,若水也无心答应。
但是她侧目看见衡英的身子总是靠在赤兔的身上,就知道她乏的厉害,便答应了君子国国主的请求,“好吧,我们今晚就在你的王城歇歇,明日还要去卿金国呢。”
君子国的国主立即应承了下来,虽然收集红茎鼠尾草的差事办砸了,但他筹备宫宴还是很尽心的,不一会功夫,便命人按最高规格,摆上了宫宴。
他还亲自去王家地窖,取了两瓶酒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