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也不是,被汪伯琴扯住的袖子,还没有拉出来。
他变了脸色,用力扯出了自己的衣袖,“既然,不是,那你来做什么?”
汪伯琴看孔与德的神色一瞬间就变得冰冷了许多,仿佛在两个人只见划出了一道鸿沟,原本热乎乎的一颗心,也瞬间凝成了冰霜。
“孔兄,我这不是担心你吗?陛下如今这样昏聩,你的理想该如何实现呢?
我当真是为孔兄发愁。”
孔与德却仿佛听不见什么似的,只是回归的了刚开始在菜园中对着那些黄瓜的叶子发呆时的样子。
“人各有命,伯琴,谢谢你关心我,但自己选的路,总要走下去的。我不相信陛下会一直这样,给那些刁民一些教训也是好的,但我们的帝国会因此更加强盛的。”
说话间,孔与德的眼神中膨胀出一种热切的光,那种光与宣德帝看见白芷国的百姓跪拜在脚下时的样子,真的很像。
只是他们都没有机会去告诉彼此,他们都想要一个更强大的帝国,都想要名垂史册,都想要万人敬仰。
汪伯琴呆呆的,他不知孔与德是不是也将慢慢滑向一个权力的深渊,只看得到力量,而看不见其他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