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长出,还是幼嫩的样子。
“孔兄,孔兄,放我进来啊。”
孔与德被汪伯琴的声音唤醒,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白虎书院的同窗汪伯琴,心下就多少有点不自在起来。
“你怎么来了?凤鸣山的差事交卸了吗?”
汪伯琴蹲在墙头,觉得很不体面,不知该如何回这话,“孔兄,你且放我进来,我们再细说。”
孔与德叹口气,毕竟是布衣之交,也不忍太苛刻他,便指了指后门,“去后门侯着吧。”
汪伯琴心中叫苦,“光明正大的来,还要走后面,当真是……哎,这个呆子。”
抱怨归抱怨,汪伯琴还是老老实实的绕到后门前,刚排干净身上的泥土,就见那扇小小的黑漆木门,吱扭一声被打开了了一个缝儿。
汪伯琴立即推开门,钻了进去。
“孔兄,快让我进来。”
孔与德又叹息一声,“这时节,你过来做什么?我记得你的生辰也是四月的,不会那么巧就是初八?”
汪伯琴忽然间愣了,他差点已经忘了这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