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你那相公就那么听话跟他们走了?怕不是也是内心想要攀上枝头当凤凰去?”
那女子一听,气的睁圆了双眼,“你怎么血口喷人,我那相公贤良淑德的很,怎么会是攀龙附凤的人。若他是那样的人,凭着他的家世容貌,早就不会遵守盟约,还非要嫁给我了。
你们也看得出,我这身子羸弱的很,不能去疆场上搏个功名回来,只能是点灯熬油的读书,想考个小官,也算对得起他了。
是他的父亲鬼迷心窍,非要让他去参选,背着我给他报了名。
他若是不去,就不孝,若是去了,就是对我的不忠。
你们不知道,昨天他被带走的时候,还一直抓着我们家的门不放手,那些人是掰了他的手指,才把他带走的。”
说着,那女子忍不住就还要哭,但看了看曼殊,又忍住了。
但终究是眼圈又红了起来。
若水在旁边一听就气炸了,她可没有白恒跟曼殊的好修养,说什么万事不萦怀,怎么能不萦怀呢,这烦心事只要听见一桩,就够来气的了。
这卿金国的女国主,放纵部下们这样乱搞,还真的昏君一枚。
“竟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去见官?”
若水怒吼了一声,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
那女子委屈巴巴道:“这去参加选秀,其他人都是兴高采烈,我若是去告官,官家必然断我小气,不肯与国分忧,不就是个相公嘛,为何就不能让与国主。
而且不过是去参选,也是给国主做个参考罢了,又不是真就选中了。
之前就有邻人去告官,就被这样答复的,还被数落说是不够忠君爱国。后来她的男妾也没被选上,还平白被人笑话了一番。那男妾不堪羞辱就上吊自杀了。
你们说,若是我也去闹,我那相公回头选不中也被人取笑,不会也要寻短见吧,我这还真是为难,不知是该开心的送他进宫去,还是暗地里祈求他选不上。”
这句话反倒是戳中了若水的心事,“若是云明真的一心要去中选,那中选之后呢?万一那卿金国主美貌异常,他还要真的留在这卿金国不成?”
想到这里,若水就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细小的动作竟然也被那女子看见了,“这位小姐姐,你怎么跟着打寒战起来,不会也在发愁这选秀的事情。
我知道,选秀对大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有的人想要中选,便来求神拜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