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做,要等着。
你们要是诚心来做买卖,就该耐心等候,我们制衣坊的大叔们,可都是手工精湛的老师傅了,岂是外间那些野汉子的粗手笨脚能比的?”
若水一听这个,来了兴趣,“你是说,你们天容坊的衣裳都是大叔们做的?”
“是啊,像我们这些年纪不足的,只能是打打下手,帮大娘们招呼招呼客人,帮着给客人量量尺寸,伺候热茶什么的;只有那些经验丰富的超过了三十岁的老师傅们,才有资格给客人们做衣裳。”
若水听了很是意外,攀在高高的柜台上,想了片刻,手中托了一小块银子,说道:“不知小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也见识见识那些制衣大叔们。”
那小哥却愣了一下,“客人请自重,我们这是正经生意,你若是不做衣裳,就请回去。可别再说什么要见制衣大叔的话,若是老板回来听见了,可叫我好为难的。”
好巧不巧,就听见外间一个大娘进来的脚步声。
“是谁要见制衣大叔的,我倒来看看,谁这么不知好歹,大白天的都要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若水一下子就呆了,要见见制衣的大叔们,怎么就成了不自重,怎么就成了不知好歹,怎么就成了伤风败俗呢?
“老板,我初来乍到卿金国,想见识见识制衣大叔们,不知怎么就如此不合宜呢?”
那大娘,转入柜后,将那算盘拨了拨,这才抬头道:“杏枝,到后面去,别让这登徒子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那被换做杏枝的小哥,又看了看若水和曼殊,轻轻探口气,一挑帘子,进后面去了。
那老板慢条斯理道:“客人既然说是初来乍到,我也就有话直说,我们天容坊做的是正经生意,可不是什么风月场所,你拿着一块银子,就说要见外面的制衣大叔?
岂不是让我们难堪吗?
我们的制衣大叔,可都是良家子,他们从小学艺,一直没有嫁人,都清白的很呢。我知道有些人就是好这口,说要见见他们,借机都是揩油的。
我看客人你腰间悬着长剑,料着也是有武艺的人,怎么也做这种龌龊事。”
说着,那老板还摇头叹气起来。
若水一时只觉得百口莫辩,怎么在旁人眼中,自己就变成了好色的登徒子。
凤云明看若水的囧样,连忙上前解释道:“老板,她只是从未见过会制衣的大叔,不过是想开开眼界,并没有别意思啊。”
那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