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以前还真是看轻她了。
范虎嚷嚷完了,却感觉身边人都很冷静,也没有想象中的众臣附议的场面,自己心中就灰了大半。
看来,现在的朝臣已经不是以前的朝臣了。
大约自从云妃娘娘得势,大家已经对后宫干政没有一点不满,反而觉得云妃娘娘事事都处置的公允,这一回连白芷国也拿了下来。
那宫中再多一个能干的女人,大约也没什么所谓。
女人的毛病不过是奢侈一点,但富贵人家谁还不养着几个贵妾,非要夏日里赏冰,冬日里游园的,那不是才显着贵气,显着家里殷实嘛。
兰昭仪若是得了圣心,别说是凿冰游园,就是冬日里要去打猎也是行的,多大的事啊。也就是范虎这种小门小户爬上来的,没见过真富贵,这般子眼皮子浅,还当一回事。
说起来,宣德帝的后宫已经算是很精简了,左右不过那几个妃子,还有几个美人之类,寻常的王侯都比他还要阔绰一些呢。
如今已经是洪庆五年的腊月了,皇帝就是有心要扩充一下后宫,让兰昭仪试试水,也是无可厚非的。
因而范虎一个人说的热闹,可是并没有人跟风,他们都暗暗看着皇帝的反应。
这时节皇帝仿佛心情很好,并没有对范虎申斥,只是说大家议议吧。
也不知是兰昭仪近来如何哄得皇帝开心,这次回来还未见皇帝动过怒,就是范虎这般不得大体,也没有说要把他拉下去杖责的。
毕竟,随意议论后宫的妃嫔,那就是诽谤君上。
说起来,也是说跟谋反差不多的罪名了。
有人出来驳斥两句,范虎就倔强的回一嘴,最后,皇帝连眼皮子也没抬。
“够了,都散了吧。”
宣德帝当真是觉得聒噪,他并不担心大臣们对兰昭仪有什么非议。
非议算什么?若是他们有机会一见兰昭仪的面儿,怕是也要言听计从的。谁本心里不是一直在渴望着力量呢?
兰昭仪能够来到他身边,这一定是天意。
宣德帝在观德殿前晒了下太阳,觉得脑子里清醒了很多。
“小德子,好几日没有云妃的消息了,她还好吗?”
小德子见主子见问,连忙回道:“陛下,云妃娘娘跟往常一样在碧霄宫里琢磨道法呢,最近好像是得了一副卷轴,天天爱不释手的。”
“哦,什么卷轴?”
小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说,那一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