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舍生取义,又何妨呢?
白恒不就是如此吗,他为了那个女帝梦,毅然决然的离开婆罗洲,跨越归墟,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算他侥幸成功了一次,谁知道他回来时还能这么顺利吗?
再说他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亲朋都已经不再,那跟他从走的时候就死去了,有何区别?
反正都是再也见不到亲朋好友,反正都是一个人面对孤寂的岁月。
“我刚被带走的时候,我看见监察御史范大人也在场,说不得,他今晚回去就写奏章弹劾您呢。”
“我就怕他不写呢?就是要他们来个群起而攻之。
本以为碧霄宫的云妃娘娘不好惹,谁知道她竟然是个道痴,天天在那深宫里修习道法。一不争宠,二不涉政,还真是无懈可击。
我还真是寂寞啊。”
绿映见兰昭仪说的虽然刻薄,可是那神情竟然也不像是作假,到像是真的在惋惜一般。
也是,若是不能和高手过招,只能和那些庸碌之辈比拼,也的确是一件丧气的事情。
绿映告辞出来之后,也不再觉得地面湿滑了,她就像是被插上了翅膀,可以在更高的天空飞翔了。
在昊京城里百姓的面前演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可以有这一天。
腊月里天气寒冷,兰昭仪已经想好了,演出的时候,定在了正月十五上元灯会。
那一日,百姓们都会出来赏灯游玩,再有现场助兴的新曲子,一定是可以轰动全城的。
等到她悄悄的回到同悦教坊时,早已经是后半夜了,同悦教坊里客人还没散,还有三三两两在外间喝酒的。
红都头没想到她就这样自己走回来了。
“绿映,你怎么没叫个轿子,也没雇个骡马,竟这样自己走回来了,天还怪冷的。”
“阿嫲,我不冷,心里可热乎呢。”
说着,绿映轻轻的一笑,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就自顾自的要上楼去了。
红都头纳闷的紧,“哎呦我说,到底是怎么又放你回来了,早知道,我就不花那样银票了,三百两银子呢。
哎呦,真是心疼死我了。”
其他人看着红都头那副爱财如命的样子,都有点看不上眼。
几个平日里相好的姐妹,第一时间便涌入了绿映的房间。
“绿映姐姐,真好,你今晚就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要受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