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荣居碧霄宫的云妃娘娘,不也没说什么嘛。”
那小宫女不好再说什么,就退下了。
旁边的小茉看着主子这般不自在,就想着得开解一二。
“小姐,您可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啊。
不管怎么说,您都是陛下唯一的小皇子的生母,裴家还在呢,您别慌。”
玉姒苍凉地一笑,“裴家是还在,可是祖父早就不理事了,这两年身体也越发的差了,一年倒有半年都是躺着起不来,我看入冬以来,一直都是在延医请药,没有个和缓的时候。
都说树倒猢狲散,现在是人还没走,茶就要凉了。
叔叔又去了边陲,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听说大夏国也开始不安宁了,就算昊京有事,不过是为了鸿音王朝还是为了我们裴家,他都不能回来的。
我除了表姐,真的是没有人可以指望了。”
说着玉姒就要垂下泪来,她心中最苦的是,明明是有父母,可是父母都是指望不上的。
父亲就知道老老实实做官,母亲又是个万里不关心的活菩萨。
除了表姐,还真是没有任何依靠了,这时候还谈裴家,不是徒惹人笑吗?
但这些,她甚至都不想给小茉去讲了。
小茉看主子那气色,就知道她已经快到万念俱灰的程度了,现在说什么也都无益。
那不如还是听听道法,修修心境吧,只盼着表小姐能降住那妖孽。
打探消息的人很快也进了碧霄宫,熟门熟路就找到了宋嬷嬷。
宋嬷嬷拿过德妃娘娘的赏赐,多少还是要顾及些脸面的。
不管怎么说,曾经在重华殿当差,主子又特意给了赏,这会子,怎么也得好好的给旧主宽宽心。
可是小皇子的状况实在是不佳,虽然云妃娘娘亲自给服了定魂丹,那可是上号的药材炼制的,还用了青城派的道法加持。
可是小皇子虽然是啼哭了,高热也退了,但就是不肯进食,只是病恹恹的睡大觉。
这一天里,倒有大把时间在那里昏睡。
宋嬷嬷也是经过了宫里很多变故的,不少孩子就这么在睡觉时说没就没了,何况还是受过惊吓的。
因而到底好不好,她也没敢给来人一个准信。
只说是不再高热了,怕是将养两日,能慢慢好起来。
等那打探消息的回到重华殿,已经是过了晌午了,来回一趟,本来就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