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的煎熬过去。
但最后,她们也还是倦了,不知是读了经书的力量,还是真的倦了。两个人竟互相依靠着,就睡着了。
等到清晨的第一缕曦光照进来的时候,小茉先惊醒过来,她摇了摇玉姒的身子,“小姐,醒醒;小姐,醒醒。”
玉姒醒来才发现,二人竟这样坐了一夜,不知何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们俩看着身边那个装了上清真人内传心法的锦盒,不由得像看个宝贝一样,“这个莫非是真的这么灵验?
至少让我们的心定了下来。”
玉姒的声音因为干渴而有点暗哑,听着竟像是笼着一层纱。
“嗯,小姐信便是了,我以后日日念给小姐听。
我先去伺候小姐梳洗。”
说着小茉转到外间了,又吩咐了小宫女去烧水。
待梳洗完了,又胡乱尽了早餐,两人这才准备往碧霄宫去。
“这会子,也不知表姐起了没有。”玉姒还有点担心,平日里表姐都是没有早起的习惯的,她总是熬夜,晨间便总是在补眠。
“我的好小姐啊,在这重华殿,我们也是干着急,还不如去碧霄宫侯着呢。
表小姐知道了陛下回来了,说不定今天一早就起来了候着呢。”
小茉帮玉姒整理了一下披风,又把那身上的大袄裹的紧了些。
“小姐,外面都是昨晚积的雪,要不换上那个木屐去吧。”
“也好,就是木屐走的慢些。”
玉姒说的漫不经心,可是她想起那长长的一段路,还是感觉双脚已经预先冻的麻木了。
之前在闺中时,哪里吃过这份苦,天寒地冻的时候,就不会出门。
太师府上上下下,没有一步路会让她走的鞋子湿掉。
那些锦绣一般的青春年华啊,哪曾想过,这一步步走过来,人生竟然越来越难。
本以为你忍耐,你不争,你不介意,就会慢慢掌握幸福的真谛。
可是当爱慕的人真正走到了身边,当你付出一切努力,只能换取他一个漫不经心的敷衍的笑容,你怎么能继续忍耐,怎么能继续不争,怎么能真的不介意呢?
更何况,他们因为一个谣言,就把你的亲生孩儿抱了去。
不,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他没有这么冷漠,他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都是那个白芷国的女人,都是那个摩兰教的妖女,她改变了他,她让他变的甚至不爱惜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