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立即发现,有一头个头最大的鳄鱼,排在队伍中间靠前的位置,其他的鳄鱼似乎都在听它的指挥。
只要它发出一些叽里咕噜的声音,那其他的鳄鱼就会跟着它一起向前或者向后。
古话得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水发现了那只带头的鳄鱼,便把目标对准了它。
他们此行并没有带弓箭出来,若水也更喜欢用剑。
她一直觉得弓箭是暗器,在别人尚未发现时就发起攻击,是在是胜之不武。
只要是对战,她还是愿意选择用她的苌虹剑。
这是一把一百多年前铸剑师利用狐族的劫雷铸就的古剑,可以是它集聚了人类和兽族的智慧,还有三分莫测意的成全。
每次想到这把剑得来之不易,若水就觉得一切皆有缘法。
不管是人还是物,终究都是要特别的缘分才能相聚的。
每一次若水都觉得这把剑有着不一样的灵性,它不仅给了自己勇气,更是常常给自己带来荣耀。
今也不例外,若水举着剑就跳进了鳄鱼阵郑
那些鳄鱼看见苌虹剑就开始纷纷躲闪,唯有那带头的鳄鱼依然守着自己的位置。
若水挥剑向那鳄鱼的脖子劈去,那鳄鱼将头一偏,却跳起来向若水扑过来。
凤云明大喊一声,“若水,心。”
若水回剑来挡,那鳄鱼见一击不中,便调转了身子,又向若水的背后而来。
眼见着那鳄鱼的嘴巴就要碰到若水的肩头了,若水一低头,矮了矮身子,那鳄鱼又扑了空。
显然,它开始生气了,大嘴巴咧着,口水流了一地。
凤云明看见那口水,就觉得异常恶心。
可是若水却依然镇定自若,她觉得这样缠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唯有快速制服了这条带头的鳄鱼,才能让其他的鳄鱼都让开道来。
但如果真杀了这条鳄鱼,其他鳄鱼起了报复之心,也很是麻烦。
若水忽然间就有了主意,她将长剑刺出,那带头的鳄鱼便想一边躲闪,又想着趁机反颇时候,若水用苌虹剑将鳄鱼的身子打了一下。
那可怜的带头的鳄鱼竟然钻进了自己的圈套里,它的身子竟然打了个结,长长的尾巴刚好牢牢的把身子缠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若水又用剑背敲了敲它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
“鳄鱼,闪开吧。”
不管鳄鱼能不能懂得她的话,她一扬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