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你回,我可是跟着若水姐姐直接去简答城了。”
凤云明有些微微的怒意,他曾经答应了母亲要让画纱回去的,总是要跟那些人一个交待的。
在临别的那一个清晨,母亲已经悄悄告诉了自己关于画纱的一牵
回去,她虽然失去自由,却可以得到很好的保护。
可是这样跟着他们冒险,却不知何时就会丢了性命。
“画纱,你这样跟着我们,会后悔的。”
画纱撇撇嘴,“云明哥哥总是吓我,很早以前我从龙蛇岛逃走时,就是你抓我回去的,什么外面很危险。
怎么,这一次既然能带我出来了,外面就不危险了?
这危险都是你变出来的吗?
那时候,我也就信你了。
想我在那龙蛇岛上,只知道勤奋练功,将一手幻术使的纯熟,任你的定力才好,也分辨不出。
好不容易,你可以出来了,我才不要再回去呢。”
凤云明见画纱提起旧事,也不免有些愧疚的意思。
“画纱,我也不是骗你,那时候的确有很多人主张要杀掉你。
若不是帝释一直在弹压着,他们早就闹的沸反盈了。
你现在在外面,难免泄露踪迹,到时候真有人找上来,我可不敢夸口能保护你。”
画纱嗤嗤一笑,“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保护我呢,哼,我可看不上。
可能还不如赤兔呢。”
见画纱提起赤兔,凤云明的心思一下就敞亮了起来,“原来是想着赤兔啊,嘿嘿。
那个坏家伙,只会耍威风,才不会保护我们呢。”
“我才不信呢,何况我画纱就凭自己,也不会被人欺负的,他们想杀我,就因为我的出身吗?
那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就凭一个幻术,我相信足够自保了。”
看这兄妹俩拌嘴,若水忽然间有一种错觉。
她觉得这不是达马蒂,而是婆罗洲。
面前的两个人也不是凤云明和画纱,而是自己和久未蒙面的姬繁生。
那时候,在洪州城,他们两个人不也是这样轻轻巧巧的拌拌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可惜,那些亲密的过往就如同每年秋洪州城的秋汛,来的快,去的也快。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生命的长河里,不管当事人如何的眷恋不舍,如何的念兹在兹,都是一去不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