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这传言是假的,我们也需要用行动去验证它。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真假,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该去努力。
何况,玉芝山里的神兽已经支撑不住了,即使没有真正能征服归墟的办法,也必须先带一只神兽回去顶替他。”
“你确信?那只神兽不是已经在婆罗洲活了两百多年吗?”
白恒想到达马蒂的生物在婆罗洲不能久居这个事实,就觉得锥心的难受,这牵扯到他自己的隐秘往事,牵扯到他的母亲,牵扯到他整个悲惨的童年。
只见他默然有顷,才鼓起勇气一般,对若水道:“相信你早就知道我们婆罗洲上每年都有达马蒂商团造访,可是他们总是来去匆匆,从不肯在我们婆罗洲上多停留。
并不是因为他们对我们怀着多大的戒心,而实在是因为达马蒂的生物都不适合在婆罗洲长期生活。
如果呆的时间长了,就难免身体会受到损伤,严重的还会精神失常。
那只神兽当年是跟着鸿音王朝的太祖来到玉芝山的,他一半自愿一半被迫的被法术圈进着,因为只有法术给他制造的结界能暂时的保护他。
可是随着岁月流逝,那个结界越来越弱了。
神兽也病了,他越来越虚弱,精神力也越来越差。
加上时间差,他甚至等不到我们回去的那一。
如果没有了神兽,就只能指望姜衡英了。”
提到姜衡英,若水的心一半酸涩,一半苦欣,因为若不是她,也不会让姬繁生彻底的跟自己分道扬镳。
可是,若不是她,鸿音王朝也会因为内乱而陷入不可知的凶险之郑
洪庆三年的秋,若水就离开了婆罗洲,她知道哪些明面的上的反抗是很容易降服的,可是人心里那些暗戳戳的反抗,却很难降服。
而这些工作,她都一股脑的丢给了姜衡英。
既然她愿意接手姬繁生,那就连他的麻烦也一并接手了吧。
“姜衡英,她的道法足够支撑到我们回去吗?”若水想到百姓,还是觉得不忍心。
白恒摇摇头,“真要到那一,大家也只能是自求多福。
衡英的道法本就是上额外的恩赐,如果你是生做女王的命运,她却是生做献祭的命运。
但她依然是我见过的道心最坚的人,甚至比曼殊还要道心坚韧几分。”
“可是曼殊却是我们此行的圣徒啊,用道法为我们护航的。”
若水十分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