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何地的,只要心向光明,那何处都是一样。
可是云妃娘娘该如何考虑白芷国的问题呢,总要她交个底才好。
不然此去传教,那个驿馆中的白芷国三王子又该同行吗?
一路上心事重重,望舒从没觉得肩上的担子有如此之重。
初初来婆罗洲的时候在,她就因为海上的神迹,被带到了宣德帝的面前,几年来,两个人精诚合作,终于让三圣教在昊京站住了脚,也开始在其他州郡流行起来。
可是,这一次,去往白芷国,一切都要靠自己了。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吗?
可以不辜负同修们的期待吗?
可以不负先知们的教导吗?
可以让白芷国的百姓真心归顺吗?
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将想要随行的人员,在心里打了个底。
待进了昊京王城,她反而慢慢镇定下来。
也许,这就是她生的使命,如果一个白芷国都搞不定,还怎么能指望整个婆罗洲都沐浴在三圣教的光明之下呢?
这是一个对自己的挑战,更是一个对三圣教的挑战。
如果这一次,自己可以独立面对这些,相信一定是圣教在为自己赐福。
进宫的道路很是漫长,碧霄宫在宫廷的最深处,虽然这符合了尊者幽居清净的概念,可是每次进宫还真是一件体力活。
既不能骑马,又不能坐车,当真是凭着两条腿一直走过去。
望舒忽然发现前面有两个人,也在宫饶引导之下,一步一步向碧霄宫的方向走去。
那个老人远远望去像是琅嬛阁的老阁主,他年纪颇大,便乘了软兜,由两个太监抬着。
那软兜不比硬挺的肩舆,坐着想必也不是很舒服。
但这样漫长的道路,自己走来,也只觉得腿都微微发酸,何况这个一把胡子的老头子呢。
待超过他们的时候,望舒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老阁主原本花白的胡子,如今都已经全白了,他的肩背都有些僵硬,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收不住的。
至于旁边那个少年,倒是看着面生,似乎从来没有见过。
并不像是随从他经常进宫那个厮。
望舒上前见了礼,老阁主于云妃娘娘,那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姜翰林也及时年节时去给女儿见个礼,可是琅嬛阁的老阁主却是时常进宫走动的。
而且他年纪老大,也少了许多的男女避讳。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