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过怀疑吧。
这个念头在心中转了又转,但始终不能下定决心。
她想起吴美人那薄薄的嘴唇,轻轻翻弄着的那些话。
“别人都上赶着去碧霄宫巴结,依我看,她们都是见识短浅。
只要皇子一日还在重华殿,那德妃娘娘就是有后福的人。”
是呢,只要皇子一日还在重华殿,那后日就还是自己的下。
至于表姐一时的荣宠,且由她去吧。
那些人盼着表姐倒台,可是自己盼什么呢,表姐跟自己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
裴家的人从来,不会怂,不管是什么处境,都会坚持下去。
有一些风言风语也难免飘到了碧霄宫,画心听见了也是作势要打那些嚼舌根的宫女,可是被衡英拦下了。
“姐,你就任由她们这样嚼舌根,坏你的名声嘛。”
衡英面上连一丝轻轻的嗔怒都没有,不过淡淡一笑,“画心,我的名声可不是随便谁就能败坏的。
她们也不过是将听到的传言给你听,细算起来,也是忠心可嘉呢。
只不过这样的混账话,以后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不必再来报告。”
那两名宫女,瑟缩着身子,听见一向严厉的云妃娘娘,竟然这般就放过了自己,连忙向上扣头。
“谢云妃娘娘,谢云妃娘娘。”
衡英挥挥手,让她们下去。
“画心,你准备准备,我们出宫一趟。”
画心怀着满腔的愤懑,却也不敢再多一个字。
秋光晴好,衡英在做最后的准备,大约,她是这昊京王城第一个知道皇帝就要回来的人。
如果在姬繁生回来之前,不把星辉潭的事情处理好,以后怕就更难再下决心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衡英带着画心奔赴星辉潭的时候,宣德帝也已经在白芷国准备归程了。
王城里的旧贵族,给宣德帝办了一个盛大的欢送仪式。
在这个欢送仪式上,白芷国翻出了国库里藏了很久的佳酿,虽然被暴民袭击过王城,但国库的位置隐秘,也被各贵族用了私兵把守。
这里面关系重重,大家都知道国主虽然可以死,但国家的财产都是各个贵族所共有的,决不能流落到暴民的手郑
因而在暴乱当中,甚至在壶镜国的军队来时,国库的秘密都被保守的好好的。
好在暴民虽然不懂事,壶镜国的军队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