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会长问罪。”
“哼,狡辩的本事还不小。
商会要查,你的责任也少不了。
昨天那几名女子,朕已经连夜让她们回家去了。好大狗胆,竟敢以朕的名义,搜掠民间。
本来看在你这租船的事情还算办的妥当,想着回来再处理你。
谁知你竟然如此不知轻重,来人,给朕拿下这狗官。”
宁河郡守哎呀一声,竟当面晕了过去。
宣德帝也不理睬,从他身边经过时,还踢了一脚。
“蠢材。”聚书库
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搀扶,待皇帝走过去,两个兵士立即上来叉走了他。
皇帝挥挥手,让他们带那宁河郡守下去。
其他人都噤声不敢言,唯有宁和郡的长史一看主官被叱责,但郡中事物还得自己主理,只要硬着头皮上前请示道:“陛下请留步。”
宣德帝抬眼看了看这个说话的小吏,穿着绿袍,最多是个从五品的小官。
“怎么,还有事吗?”
“陛下拿了我们郡守,我们宁和郡目前没有刺史,只有我这个长史能替陛下继续督造修船的事情了,只是微臣品阶太低,若没有陛下谕旨,怕调度不利,误了陛下的差事。”
宣德帝一笑,“这时节还惦记着朕的差事,你倒是个可靠的好官。”
众人见皇帝不打官腔,还用着民间对官员的评价,不说善恶,只说好坏,倒也痛快。
“朕且命你代管君宁和郡的一切事物,还有这个狗官,给朕送去昊京,让三法司一起审理,也算是公正了。”
周围人连忙一起跪下,口中颂圣不已。
“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昊京的时候,虽然也有颂圣之声,可是这般直呼万岁,还叠声来喊,宣德帝只觉得聒噪不已。
待那些人退了下去,宣德帝吩咐开船,只觉得前路漫漫,而后方却都是些恼人的事儿。这皇帝的椅子,人人来抢,只看到面上的风光,却不知背负的责任有多重大,一点点治理的不公又会造成多大的动荡。
正因为深知这些不易,每一次变革都显得步履维艰。
就拿这次出海来说,那些本来对征矿税银子不满的地方,现在唯恐又摊牌新的税种,只觉得交矿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更不用说地方上对榷酒税的征收,在云妃的建议下,地方可以提留两成进行本地开支之后,也更加的积极。
因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