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开口之前,大家都已经认定这使者是来逼婚的。
那使者雄赳赳气昂昂,在昭文殿上一不跪拜,二不行礼,就那么大剌剌的开了口。
“乌延国使者珠合热拜见陛下。”
他嘴上说着拜见,却没有下跪,甚至连拱手都没有。
真的只是说说罢了。
这样倨傲的态度,这样凶狠的模样,这样无礼的姿态。
群臣都开始议论纷纷,这倒是什么荒蛮之地来的蛮子,竟这样不知礼数。美食
上次来那个使臣,不仅相貌俊雅,而且谈吐斯文,还会一手丹青妙技。
可是这次来的这个,完全是一个荒蛮之地来的不速之客。
在那恭敬的言辞下,藏着的是一颗挑衅的心。
宣德帝在上面看的清楚,可是他并没有被激怒,只是简单的应了声。
“来使辛苦了,如此暑热的天气还来奔波。”
众臣见皇帝并不生气,反而还是一副礼遇的样子,都有些疑惑起来。
皇帝陛下这是脑子不清楚了吗?为何没有斥责这个使节的无礼,为何没有按照平日里的规矩,让殿前的金吾卫把这个倨傲的人拉出去杖责。
这个时节大概也颇感意外,他想好了各种说辞,用来针对鸿音王朝上上下下的指责。
可是皇帝陛下的怀柔却让他感到了特别的压力,这个年轻帝王的城府竟这样的深,远不是自己国主那副喜怒都在脸上的样子。
反而是阿丢勒,有这般的深沉和机警。
难道鸿音王朝真都是有这般魔力,那他们的公主殿下,是不是也是这般精于计算、善于筹谋的样子?
珠和热斟酌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代表乌延国的国主特来接绥安公主。
听闻贵国舒太妃薨逝,我们国主也甚是悲伤,只盼速速把公主接回去完婚,也好让舒太妃在地下可以得到些许安慰。”
虽然大家都猜到了他是来催婚的,可是这般明确的说出来,不打一点马虎,不带一点修饰,大臣们都十分的不满。
别人尚可,礼部的孙侍郎首先跳了出来,他最爱辩论,又是世家出身,在朝廷上友朋众多。
最难得的是,他虽然世家出身却不是靠恩荫入仕,而是靠科举进身的,除了亲朋还有不少同年,在朝廷上往往是振臂一呼,即刻便有不少人来响应。
这一次也不例外,当孙侍郎叫喊着,“不可不可,安有国丧期间让公主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