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来在额上擦了一下,不好意思还回去,便随手摘了个戒指,递给那小黄门。
“投桃报李,小公公就请笑纳吧。”
那小黄门嘻嘻一笑,“那就不客气了。”
“二位不必惊慌,上面这几日都在议你们的事情,国事我也不懂,但相信陛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二人听了,连连称谢。
还是度悠老道,“不知陛下为何上次不肯召见,今日却又忽然召见了呢?”
三王子也很疑惑,上一次时节度悠让他们在定难门外泣血哭求,还写了血书,可是宣德帝并没有传召他们入见。
只是把那血书收了进去交大臣议论,就劝他们回去了。
那时候,还真是万念俱灰,这几日,他们都是食不知味、寝不安眠。飞涨中文
若不是想着要为母国求得一线生机,还真是不愿再这样忍辱偷生下去。
三王子这是第一次入宫,他比使节度悠要紧张多了。
本来在母国,他也不是国主最寄厚望的王子,可是临难,却只有他千里奔袭。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我们不能选择的人生。
你可以怨愤,也可以努力去拼一把。
就看你是如何选择了?
现在他只能把救国的希望寄托在鸿音王朝的救兵上,而高高在上的宣德帝却连面还没有见过。
他不了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宣德帝真的是一个可以威震八方,可以统领士兵亲自上阵的皇帝吗?
这在他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自己的父亲除了收税,除了喜欢贸易,还有什么特长?
他想不起来,上一次父亲骑马是什么时候,他甚至从未见过父亲射箭。
既然已经高高在上、权柄在握,又何必会这些舞刀弄枪的玩意呢?
三王子现在也迫切的想听这个小黄门如何解释,皇帝为何没有在三天前召见自己。
只见那小黄门苦着脸,“二位大人,我们也有规矩的,有些事,都是朝堂上公开的事情,虽然说了也不打紧,但还是尽量不说的好。
但看在你们的厚意上,我能说的也都说了。
但你们现在,这是在揣测天心,那可是重罪啊。
就是借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的。”
那小黄门说的委屈,连神情也是战战兢兢的。
三王子才知道,这昊京,这朝廷,这宣德帝,并不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