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难道直说,师父今日连呼了两次“她”。
“不曾再有别的交待了。
只是,今日师父有些恍惚。
以小的看,云妃娘娘身子健朗的很,倒是我师父今日不大好呢。”
“是吗,怎么讲?”云妃清浅一笑,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师父说,娘娘这病,还真是时候呢,到省的外间那些措大们总说娘娘干政。”
云妃听了冷笑一声,“措大们,懂什么,还不如你师父省事呢。
你辛苦了,回去给你师父说,我也要卸下这担子了。存书吧
让他过两日再来看我吧。”
小胜子不明所以,只重重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今日都透着古怪呢。
真不知是什么预兆,怕不是人们说的,事若反常必近妖。
待他退出来的时候,才发觉,背上的衣裳都湿透了,在廊子里被风一吹,好像清醒了许多。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战战兢兢的。
这宫里的日子,何日才能轻轻松松的当差呢,尤其是这碧霄宫,这么广大,这么堂皇,可是自己却从来也不愿意来此处。
那些守卫见了他也是客气的,并不像待其他宫人那样冷冰冰,可是他就是觉得每次来碧霄宫,都让他不自在。
一种说不出的缘由,仿佛那个美貌的云妃娘娘带着一种巨大的光环,这光环别人敬仰,可是对他来说,那个光环只会让自己的双目都觉得疲惫,整个身体也觉得受到了重压。
一个女子,竟这般的足智多谋,不是妖妃,又是什么?
师父日日跟她绑缚在一起,不知哪天就要掉脑袋的。
小胜子暗地里想着,啥时候该给自己找另一个山头了。
师父,明明是已经得了失心疯。
虽说是陛下那里,从来没有对师父的案头工作不满过,但师父经常来碧霄宫的事实,终究是让陛下心里不痛快的。
想到此间,小胜子发觉自己已经步出了碧霄宫,身后那壮丽巍峨的宫室,真像一座精美的囚牢,将一个非凡的女子圈进其中。
更是将与她相关的人,都圈了进去。
小胜子忽然觉得有一丝的凉意,从心底升起,自己也要跟着师父一起绑缚在这精美的囚牢上吗?
等回去回禀了师父,小胜子就一个人去外间走走。
不当值,又不用伺候师父的时候,他都是喜欢去金明池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