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到来,也要先把今天的生计奔完。
那些赶路的、唱曲的、喝茶的、冶游的,都是觉得今夜难得,觉得时光不再,就连那些在家中静坐的,也大概会觉得今夜是这般难得。
因为那月,那云,那良夜,都是每个人最珍贵、最独特的体验。
“我们这就要进宫去吗,也不知那帝释天是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君王?”
若水言语天真烂漫,倒是把刚才那种尴尬化解了不少。
白恒也没想过,这一次来达马蒂竟然还要踏足宫廷。
“怕不是好相与的,上位者怎么能跟我们想的一样呢?他要是知道你来此间的目的,肯定是第一时间打发了我们回去。奇书
如今,怕只能都担待在凤先生身上了。”
说着他也望着窗外,望着那不曾见过、又似曾相识的人群。
这就是梦乐都,这就是自己的另一个故乡。
“云明自己都自身难保,我们现在追进宫去,还不是为了他。
你怎么还能指望他啊。”
白恒眨了眨眼,“这个,你就等着看吧。
我们那个凤先生,神通广大呢。
你没见这些人对我们这般客气,这可是请我们去,不是抓我们去啊。
还有这衣服,怕也是他在捉弄我,而不是捉弄你。”
说着就见拐进了一个僻静的街道,能听到的人声越来越淡,后来索性一点声音也没了。
若水想起昊京王城的外围依然是普通民宅环绕,东边好一些,还是些大官的宅邸,西边却都是普通人的小门小院了。
可是这梦乐都却气派大多了,至少清出了两个街区的隔离带。
也不知这帝释天到底有多少秘密,怕被民众探知。
再转了两个弯,马车就停了下来,大概前面的路,是不能再乘车了。
刚才那个麻子,这时候换了一副笑脸,请了他们下车,见他们还没换衣服,顿时脸拉的老长。
“二位,不是我不讲情面,你们这外邦服饰的样子,怎么能进王城呢?”
白恒抬眼看了看,已经见不到刚才那个劲装的男子,也不想跟这个麻子聒噪,便又返身上了车。
那麻子立即伸手要去拉白恒的手臂,白恒轻轻一挥手,那麻子便轻飘飘的飞了出去,随即又重重跌落。
若水莞尔一笑,“白恒,你这是做什么,人家那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样动粗,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