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宾州牧,就脸红了,“不管,我现在就是重新喜欢上了宾州。”
“宾州好啊,我这个老太婆也总想着能回去再看看。”舒太妃微闭了下双目,大约也是想起了宾州的什么人,什么事。
一瞬间,很是恍惚。
“不管怎样,你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去碧霄宫求情的好。”
舒太妃睁眼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射在地上,都是斑驳的影子,看着明晃晃的。
蕊儿看着脚下的青砖,“母亲这里竟是这般寒素,我看其他宫室里都是有地毯的。”
舒太妃有些生气的样子,“蕊儿,谁教你这些搬弄是非的本事。
天气热了,我才叫人撤了去的。000文学
你还是安分一点,有多大的本事,就享多大的福。
我之前给你指的路不走,如今你这脚下的路,便只能是难上加难了。”
说着舒太妃便又专心起手上的伙计,似乎不再准备说话了。
蕊儿一看,也知道母亲这里怕是不能转圜了,她心里还是惦记让母家荣光,让表兄有个官做,哼。
碧霄宫,去还是不去,她在心里打起鼓来。
小石榴跟在后面还是一脸无知,她也不知自家主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只看她愁眉不展,往日里的娇美都不见了踪影,只是沉着一张脸,怪吓人的。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哪里,我也在想呢。”蕊儿随口应了一句,只想就这么拖延下去才好呢。
这时候景云也得到了消息,悄悄来碧霄宫给衡英报信。
外间的小宫女看见景云公公亲自来了,知道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连忙开了引导着景云公公进去,旁边的人都井然有序,安静的做着事情。
这碧霄宫的月例是宫里最高的,可是差事也不好当,首先就得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云妃好静,寻常时候,都不让大家弄出大动静来。
她有特别爱好干净,这里里外外都得经常擦拭着。
本来清洁的工作就极为繁重,碧霄宫还有整个昊京王城最多的书籍,时不时还要拿出来晾晒。
若是不小心弄污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她这里从来没有说过优容奴仆的话儿,奖勤罚懒,干得好自然有额外的赏赐,但只要犯错,就没有将功补过的说法,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不留一点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