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吧,总比窝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搞事情要好得多。
“秦爱卿,不知有何高见?”
那秦澜很是谦逊,将那笏板放在胸前认真的行了一礼,才慢慢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这公主平日里享受举国奉养,关键时候,自然是要为国效力的。
与乌延国联姻不仅是结两姓之好,更是结两国之盟约,不知孔尚书为何要反对呢?”
孔与德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澜,这种人嘴上说的漂亮,若是让他的妹妹、女儿去和亲,估计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不过是借着别人的便宜,做自己的道场罢了。
“陛下没有公主,如何和亲?裴淑媛腹中的龙裔还未降生,就算是公主,年龄幼小,根本不适合许婚。”看书窝
孔与德故意抬出裴淑媛来,似乎是让秦澜顾忌一下,若是开了和亲的先河,那裴淑媛来日若是诞下公主,也免不了这样的命运。
秦澜似乎微微愣了一下,却依然直言道:“我说的自然不是裴淑媛腹中的龙裔。谁不知道,陛下还有一个胞妹,也在京中。
既然同是天家骨血,虽然没有分封,但谁又敢说她不是公主呢?”
秦澜的话一出口,大家都不禁佩服他的勇气。
要知道姬繁生对蕊儿这个妹妹可是呵护备至,就连这次公开巡幸都带着她去的。
让皇帝把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送去乌延国跟那个糟老头子和亲,他怎么不生气呢?
果然,姬繁生拍了拍御案,“大胆,秦澜,朕的胞妹也许你随口议论。”
左右的武士立即知趣的站在秦澜身边,就等皇帝下令,就可以拖出去打屁股了。
自从恢复了廷杖的旧例,这些金戈武士就特别的威风,那可是掌握着朝臣们的性命啊。
若是下手重了,就是廷杖二十也可以让你一命呜呼的。
而且皇帝在气头上,真要打死了,也只会说这个大臣不经打,哪里会怀疑到是金戈武士搞的鬼。
因此,这逢年过节,金戈武士的过节红包就越来越丰厚。
倒是金吾卫的黎将军对他们约束的比较狠,收红包可以,但是不能手上没轻没重。
朝臣们总是要些体面的,廷杖已经是羞辱他们了,真要是打死了,这可是伤阴德的事情。
但金戈武士们也往往比别的殿前武士们要趾高气昂一些,毕竟是可以给大臣们打板子的。
当然,这些金戈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