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仙山,便问道:“国主也去过三仙山吗?”
国主笑眯眯的点点头,“说起来,也都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
忽然,国主捂住肚子呼起痛来,额上也都是豆大的汗。
旁边的侍者,都赶紧上前来搀扶,他们把国主抬到庭院中的空旷处,拿了一种植物的大叶子,敷在他的脸上。
接着,就是等待,没有人说话。
曼殊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不知这树叶疗法有是怎么回事,难道国主有什么宿疾,需要用这种特殊的办法来治愈。
若水却有点沉不住气了,她没想到除了鱼人的攻击,还有国主的麻烦在等着自己。
“凤先生,他这是怎么了?”想着凤云明是达马蒂人,可能知道一二。
凤云明仔细观察树叶下国主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绿,接着又是紫色,最后竟慢慢变成了黄色。
大约,算是稳定下来了。
国主坐起身,气喘吁吁,从庭院中走回来。
“让三位上宾受惊了,我中了鱼人的一种毒,不时发作。
说来也怪,每次发作,只要用这庭院中的薜荔叶子敷在面上,一会便能醒转。”
若水想到鱼人退去前,也在喊让君子国的国主给他们解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双方都说中了对方的毒,究竟是谁在说谎?
凤云明看了看国主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想必刚才的痛楚也过去了,便询问道:
“不知国主是怎么中的鱼人的毒?这种毒还有什么解法?
若是鱼人给国民都下了毒,哪里去找这些薜荔叶子啊。”
国主不语,只说自己不舒服要去休息了,便派了国师前来陪同。
国师是一个胖胖的老妇人,大约有五六十岁的样子。
她红润的面庞跟国主刚才惨白的脸对比起来,一下子就让人联想到了,国主真的是个病人。
国师很是热情,重新给三人敬了酒,让他们不用客气。
凤云明见国主走了,只好在国师这里寻求答案了。
“国师,我且问你,明日鱼人来了,可要给他们解药?”、
国师连忙摆摆手,“那怎么行?即使我们被ma,被打,只要挨过这三日,他们也就退去了。
若是给了他们解药,岂不是天天上岸来纠缠。”
“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总不能每个月都有三日让老百姓仓皇逃命,就是国主也大失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