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冲击着,大海,连接着遥远的达马蒂。
姬繁生站在堤岸上的时候,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这是熟悉的洪州城,这是跟若水一起长大的地方,以前每年秋季螺祖祭奠完成之后,两个人都会来到这堤岸上,一起眺望大海,在海潮声里,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呆着。
看着潮起潮伏,似乎人生就会那么走下去。
两个人会平安的长大,会获得各自想要的生活。
一晃,好些年过去了。
姬繁生觉得自己的心在看见大海的时候,忽然沧桑了。
若水去了遥远的达马蒂,那两个曾经说要永远在一起的少年,却比任何人都要离的远。
他轻轻捏着藏在袖子里的那封信,仿佛手指摸着那封信,就能让他跟若水连接起来一样。
一阵静默之后,定海侯在身后轻轻地问道:“陛下,陛下……”
他渐渐回转过来,不再想着那些幽微的心事。
“听他们说,潮汛在午时达到最大,陛下还是暂时避一避吧。”
姬繁生头也不回,“朕听说这两日,有不少人被潮水卷了去,这午时的潮,到底有着什么蹊跷?”
“这能有什么蹊跷?既然是海潮最盛时,那自然是有人会失足跌入海中,历年也是有这样的事情的。”
定海侯说起这些,虽然带着几丝悲悯,但也因为年年都遇见,也就觉得不足为奇了。
毕竟警告再三,可是还不断有人想要跨越了堤岸的保护,非要去跟大潮亲密接触,这怪得了谁呢?
“可是朕得到的消息,这些人并不是失足?而是自发的跳进海里,所以今天,朕就在这里,且看看是什么精怪。”
后面跟着的月贵人,本是内陆人,乍然看见大海,本来是兴奋不已,却见那大潮越来越凶猛,就有些胆怯的意思。
自然而然,她就露在了面上。
“陛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大潮看着着实吓人。”
月贵人的声音柔柔弱弱,听着我见犹怜,可是皇帝却像没听见一样。
“陛下,还请您保重龙体。”
月贵人已经带着哭腔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大潮带来的泡沫似乎已经要喷在脸上了。
湿漉漉的,咸腥腥的,仿佛大海喝醉了,带着夙夜的酒气,将胃中的东西都翻涌上来。
皇帝还是不说话,月贵人这一次真的要哭了。
既然皇帝还站在这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