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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皇帝的意图都是在矿产上了,主动献上还是被皇帝剥夺,这真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谁不想多享几年矿产之利呢?
洛州牧趴在地下叩谢天恩,心里想着,还是师爷久经战阵,抽丝剥茧想出这个妙招,而自己这次处于事中还真是糊涂了。
幸好早早听了师爷的话,虽然交出去一个贫瘠的西铁矿,却给儿子谋了个好出身。
如今见习进阶的名额一年比一年的少,京官们自己都安排不过来,如果排队等下去,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这次真的是要感谢圣恩啊。
出了洛州,皇帝并没有摆驾回宫,反而是朝着东边继续进发了。
“陛下,您不回昊京吗?”周尧在一边护卫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
“去宾州。”德德
“传令,去宾州。”周尧吩咐下去。
皇帝一句话,累断他的腿啊,他分派了不同的人,一些去驿站通知消息,一些又去采买了一些路上的用品,还要接待那些听见消息的沿途官员,他忙于往来应酬,百忙中他还抽了时间给华少去了信说了说清池的事情。
皇帝这一日兴致颇好,在龙辇上听月贵人唱清平调。
这龙辇前面由六匹骏马驾驭,车身镶嵌有金银玉器,宝石珍珠;车身还雕刻有龙凤图案,尽显皇家的尊贵豪华气派。
回到宾州是一直在想的事情,此次回来,也可谓是衣锦还乡,浩大的声势,让皇帝的自尊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不知道还有一桩大事在等着他呢。
当熟悉的洪州城映入眼帘时,姬繁生仿佛被戳中了久违的心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宾州于他,不仅仅是故乡,更是微时,江湖奔波、勉力糊口的生命印记。
宾州牧也特特来到洪州城外,专门迎接御驾。
龙辇过处,青草被压塌的痕迹,蜿蜒成了一条小路。
姬繁生望着车后的那条路,叹了一声:“人生多歧路……”
来不及感伤,宾州牧已经匍匐在地上山呼万岁了。
“陛下亲临宾州,实乃宾州百姓之福。
臣代表百姓,恭迎圣驾。”
皇帝看下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官员,记得出发前,景云给他说过,这宾州牧是前年才袭爵继任的。
鸿音王朝开国时封了不少的异姓王,后来慢慢收回权利,基本都是用的科举出来的官来任州牧,但宾州和象郡例外,这两个地方两百多年来都保持了承袭的爵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