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陛下若再震怒,治你一个捕盗不力,我们可就不划算了。”
“捕盗不力,那也是巡检大人的事情,与我何干?”
“大人,您这是置什么气,巡检大人脱不了关系,您就能全身而退?
趁现在主动上交说不定还能给公子谋个出路,也是个好时机。”
洛州牧见师爷提起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由得转了转眼睛,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这就去见陛下。”69书包
“老爷,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还是上书为妥。何况文书有凭,陛下也能多几分信任。”
“还是师爷说的是,你这就去拟奏折吧。”
“是,老爷,您先歇着,我写好就过来让你过目。”
皇帝打发了洛州牧,一时间还不能气消,虽然周边人都说并没有看见刺客,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一个黑影就从面前经过,而且还被唬的掉落高台,若不是清池忠心可鉴做了肉垫,还真不知摔的怎样呢?
这次出来本想带着几个嫔妃,但恰逢裴淑媛有了身孕,不方便出行,云妃那里又说她不耐远行辛苦,数来数去,也只有朝仙馆的月贵人还算顺眼,因而此次出行只带了月贵人一个出来,其他宫女跟着的倒是不少。
大家都以为得了机会,但没想到,皇帝并没有因为换了环境就春情勃发,反而是心事重重,夜里也经常是独宿,加上出了前几天的事情,谁也不敢来打扰,只怕讨个没趣。
皇帝愈发的形单影只,入夜,都是周尧带了一圈军士在外守着。
有什么吩咐,也是周尧亲自来里间伺候着。
清池听见这个情形,躺在床上也不能安枕,生怕那些人伺候的不好,惹的皇帝愈发生气。
一想到周尧在皇帝面前这样得脸,就更是为华少不值,哼,这么快就攀了高枝去了,人啊。
周尧可不知道清池心里想的这些,倒是遣了人来送了药,并说是把军中最好的大夫也派了来诊治。
虽然他自己未露面,但饮食衣服都派了人来打理,毕竟出行带的太监不多,要专门拨出人来照顾他,也甚是不便。
好在周尧一番布置,将他安排去了洛州别驾的府上,说是等他能动了,再送他回昊京。
这洛州别驾也是皇室远支,祖上的恩荫下来,得了这么一个官,虽然说不管什么政事,但也算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清池去那里养伤,倒很是相宜。
皇帝读到洛州牧的上书时已经是入夜了,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