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清池更是被压断了肋骨。
周尧带人立即勘察了现场,并未发现有陌生人的踪迹,别说脚印,连根头发都没看到。
当时台下的人,也都一一询问了,并未看见有什么黑影。
但皇帝心中,始终不踏实,他传令下去,在洛州境内搜捕刺客。
而且咬定是一个左面颊上有黑痣的青年男子。
三天过去,依然没有任何线索传来。
皇帝在行宫得到洛州牧的报告时,气的一脚踢了过去,州牧被踢伤了额角,鲜血哗哗的往下淌。
“陛下息怒,息怒,臣一定、一定找出真凶。”
“三天了,竟然什么也没找到?你这个州牧是不想做了吗?”全本
“陛下,紫云山方圆百里之内,臣都派人去搜查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还不快说。”
“紫云山本来寺庙众多,香火鼎盛,但自从海患频仍,螺祖崇拜兴起,这里就萧条下来,甚至紫氏族人最后也都散去,本地乡民十室九空。
因着陛下要巡幸,这才重新铺设了道路,修葺了祭祀台。
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别说歹人,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的。”
皇帝忽然沉默下来,仿佛不能相信似的,他忽然抓起手边的杯子掷过去,当啷一声,随着杯子碎裂,茶水都沾在州牧身上,很是狼狈。
“洛州牧,朕命你搜查凶手,却编出这一套说辞出来,你是何居心。来人……”
话音未落,洛州牧就吓的匍匐在地,“陛下息怒息怒,臣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将洛州境内所有面上有黑痣的人抓起来,慢慢审问,自然那刺客就跑不掉了。”
“嗯,这才像个大臣该说的话。再敢有敷衍塞责,朕决不轻饶。”
洛州牧退出去时,面上流着冷汗,额角流着血,身上还有茶渍,属官吓的不敢出声,搀扶了出来,让进了轿子,吩咐轿夫立即回到衙署。
“大人,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伤成这样?”
刚一坐定,属官就沉不住气了。
州牧有些面上挂不住,但强撑着倔强道:“这倒霉催的刺客,真该千刀万剐,害我也跟着受挂落。
你,赶紧传令给巡检大人,让他抓紧缉盗,把左面颊上有痣的都抓起来。”
“大人,这怕是有些不妥吧。哪能说见人面上有痣就抓,不分青红皂白。
何况咱们的大牢,也关不了那么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