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帮父亲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是,是,我是为你高兴。本来我们商家子,再能干也没这个机会的,真是感激天恩浩荡啊。
你从小就聪明,不枉在白虎书院里读了那么几年书,你哥哥们还总骂你窝囊,说你不会做生意。
这可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张大才说起这些,越发的感慨,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是啊,当今陛下真是不世出的英才,竟然想出宫学这样的法子,没有别的说的,只有尽力报效朝廷才是。”
张大才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看见你这样出息了,你地底下的娘也该能闭眼了。”
“爹,您多保重,我现在也是朝廷的人了,衙门里还有事,年关了,部里忙的很。
回头我再来看您,这次来也是让您放个心,再有就是专门来交待一声,切不可跟其他人家交结,尤其是宫学出来的。
历来朝廷都痛恨党争,咱可得小心着别卷进去。
您这边的生意最好也避一避,去大哥那里住一阵子再说吧。”
“有这么严重?都是宫学出来的,总该也能算个同年?为啥不能多亲近几分?”
“爹,您这就糊涂了,朝廷最忌结党。
总之听我一句,过了年就赶紧歇了,做生意太过招摇,您老就安心颐养天年的好。”
“好,我听你的,听你的。”
这边张大才开始慢慢清货不提,只说是儿子入了正途,以后有的是福享,也不用再这般辛苦了。
那边宫里却传出了好消息,说是那个半年来都身子不适的云妃,忽然好转了起来。
皇帝喜的不知怎么好,下令要把今年昊京的人头税都免了,说是普天同庆。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那可是家家兴高采烈。
冬日的风雪虽然又冷又湿重,但打在身上的时候,人们却怀着憧憬。
因为这一年因为皇帝因为妃子病好了,就高兴的不收人头税了;说不定明年哪个妃子怀了龙裔,皇帝高兴起来,又能少收几成赋税呢。
那些宫学毕业的学子,在冬天也都纷纷踏入了朝堂为官,虽然都是些品阶低下的小官,但往往都是些工部、户部、刑部的实缺,细究起来,还真的都是重要的岗位。
言官们对皇帝的举动颇为不满,但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跳出来给皇帝批龙鳞。
毕竟根据个人喜怒,就随意更改赋税,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