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了……”
“师叔,来信,怎么会,怎么会?”
“为师也很是吃了一惊,但信就在这里,我一看封面的字迹就认出来了,就是他不会错。”
“看来师叔已经平安抵达达马蒂了,真是可喜可贺。”
“还没有呢,这信是从茂隆来的。你师叔说不日即可征服归墟,只是踏入达马蒂之后,就不知何时才能回转,这才写下这封信,再做些交待。”
“在这婆罗洲,师叔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
“你师叔素来以天下为己任,若说放不下,还不是乌延国的事情,那里始终是肘腋之患,不得不防。
如今便吩咐你这件顶重要的事情,你可听仔细了,明日你就出发,去办这件事。”
“是,师父,只是这么匆忙,徒儿就不能陪师父过年了。”
接着二人密议一番,第二日这徒儿便要奔赴西陲去了。
玉姒向宫中掌事的太监报备,之后,就带着小茉离开了昊京王城,一路向郊外的碣石岭而来。
本来晴好的天气,过了晌午就开始阴下来。
马车越往郊外走,这天就越发的阴沉,似乎要飘雪的样子。
小茉有点犹豫,“小姐,我们还是掉头回去吧。”
“那怎么成?是谁在我耳边说,小姐就不能靠自己吗?
我们这不是往城外走,是在朝着陛下走呢,你懂不懂?”
玉姒说着,掀起帘子,又催促了一下马车夫。
那车夫也是太师府的旧人,看着小姐着急,立即把马又紧打了两下。
“小姐瞎说,陛下就在王城里,我们出城是离他越来越远,怎么是越来越近。
我读书少,你可不能骗我。”
看着小茉冻的红扑扑的小脸蛋,玉姒随手解下自己的风帽,给小茉扔了过去。
“我骗你做什么?只要能请了碣石岭的梅花道人来,表姐的病就会好。
你想想,碧霄宫要是重新热闹起来,陛下不得多看我几眼?”
玉姒想着表姐好起来的话,朝仙馆那个小浪蹄子,早晚收拾了她。
“小姐,说是这样说,可这个什么碣石岭的梅花道人,真的有这本事吗?”
小茉把小姐的风帽抱在怀里,她虽然冷,也知道分寸,不能把小姐的风帽戴到自己头上。
“万一,他要是也治不好表小姐的病呢?”
玉姒露出高深莫测的一个笑容,“梅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