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过,读书人该以天下为己任,为圣贤代言、为生民谋福祉。”
说起使命,孔与德的声音也开始激动的颤抖起来。
“好,算你还没有忘本,跟我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书院大门。
书房里,按主客落座,孔与德第一次坐在了访客的位置上,以前也有陪山长招呼访客的时候,那时候的他青涩、懵懂,并不知官场到底如何,也不知世事有多么复杂。
这一次,忽然换了位置,他的身份也在一场制科考试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沉寂下僚的区区八品集贤院典簿,一下子跃升为礼部尚书,朝廷的堂堂二品大员;
从被人轻视和随意置喙的低级官员,一下子就变成了人人敬仰的朝廷大员。
他喝着口中的茶,没有了往日的清香,却有着一股莫名的苦涩,不知自己一路行来是一种幸运,还是被命运选中的无奈。
“山长,儒学在婆罗洲两百多年来都没有真正兴盛过,您空有一身学问,就没想过为天下读书人谋个好出路吗?”
“出路,何为出,何为入?
你自己入了那腌臢场,也想拖累的为师也进去不成?
我当年说过,我只能教导你们圣贤开示的道理,并不能教你们什么屠龙之术,也不会什么逐鹿之策。
若想在宦海沉浮,靠的可不是学问。”
“山长,您就忍心天下人一直蒙昧不开,儒学一直被民间占卜这些邪魔外道压着?”
听孔与德说起占卜是邪魔外道,莫正清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你还知道占卜是邪魔外道啊,听说你最近要在白虎宫建什么宫学?
到底几个意思?”
“山长,您听我说,白虎宫本来是民间占卜的老巢,这一次白虎宫的影壁上显了白虎,那些招摇撞骗的道士们就到处宣称是白虎宫的白虎大仙显灵了,唬的百姓们都去进奉香火钱。
最近听说是赚的盆满钵满,后院库房里堆满了黄白之物。
道士们不过是画画符、念念咒就这样坐地聚财,而读书人十年寒窗却四处辗转流离,只能给那些官老爷当个文书小吏,对天下事完全左右不得。您觉得合理吗?”
“存在不一定合理,但一定有他的原因。”莫正清有些沮丧,但还是坚持着。
“我受您教导多年,本来对这些占卜之术很是不屑,甚至是拜火教也认为是蒙骗些愚夫愚妇罢了。
但近来我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