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是无用。
但眼见着丈夫的身体就要不行了,这临终前的一个心愿,却不能了却,也实在是心如刀绞。
左相只得说:“罢了,你们世外的人,从来不把生命当最重要的事情。
老夫如今也要去了,若是能早些见到曼殊,我倒是开心呢。”
左相这话一出口,夫人涕泪俱下,对着灵微道人,不禁生气起来,“天道,天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天道,却从不告诉我们,天道,到底是什么?”
左相家虽然愁云惨雾,但是挡不住整个昊京都是一派欣欣向荣。
为了筹备端阳节,宫廷中更是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从上到下,都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这一阵子,大总管清池都没有睡过好觉,一是要伺候好了云妃主持的第一个端阳节,各样器物、摆设都务求体面漂亮,把银子花的跟淌水似的。
本来就奢华的碧霄宫,如今更是多了许多花样出来。
一尺多高的红珊瑚,配上象郡供的明珠,西昆仑产的碧玉,配上东越州供的重锦,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太监小宫女频频咂舌。
二是想起周尧来,他就不能舒坦的喘口气。
宫里的杂务尚有停歇的时候,这个周尧却不能让他有一刻的安宁。
加上频频入宫请见,总是在他眼前晃悠,的确是让人气闷。
不止一次地想过,是不是该去揭发他曾经商家子的身份。
甚至想好了说辞,怎么偶然的提起他,怎样不露声色地说起往事,怎样掩饰住内心那条嫉妒的发狂的毒蛇……
直到有一天,皇帝忽然问起来。
“清池,你先留一下。”
入夜,他送了端阳节要表演的庆典节目单,做了说明正准备退下时,皇帝忽然叫住了他。
无来由的,他的心一抽一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点燃了。
“是,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春闱的探花,周尧,你可知道他的底细?
看着花团锦簇一个人,却总说要去兵部,被他磨不过,前日刚允了。
他的事,云妃说你最清楚。
你给朕说来听听。”
清池的预感得到了印证,却一下子有些懵了,不知道这是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还是一个做情圣的机会。
皇帝见他没有往日的灵光,有些纳闷:“怎么,你跟他不会是有些什么挂落?”
清池顿了顿,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