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第一件事也是把我送去姨母家。”
蕊儿气鼓鼓得,谈起旧事,就忍不住的伤心起来。
姬繁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母亲,母亲的心里,到底都装了什么?
若水被迫返航的时候,那一夜风雨大作,她的船队无法前行。
眼瞅着就要跨越那最后一道海防,肉眼都可以看见达马蒂的海岸线了,众人甚至开始欢呼,为看到的奇景而狂欢。
那是怎样华丽的港口啊,那样多的楼船停在港湾里,高大、华丽,还有不知名的金属支撑着船身,桅杆也不是木质的,看着闪闪发亮。
他们真心以为再划上一会就可以上岸了,以为只要再坚持那么一刻钟,就能到达传说中的乐土,却还是被恶劣的天气逼迫返航了。
“真是可惜啊,大家都看见对岸了呢。”白恒叹了口气,开始惋惜。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古人说事不过三,真是灰心,我们到底能够去到新大陆吗?”
曼殊的一颗心也开始动摇。
若水在局促的船舱里踱步,她忽然停下来:“我们不是又向前了一步吗?
这一次已经能看见海岸线,那下一次一定可以登陆了。
相信我,新大陆有着我们想要的东西,有着曼殊你想要的答案。”
经过几天的漂流,他们回到茂隆的时候,已经不像前两次那么张皇失措了。
他们知道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着下一次逆着洋流航行的机会。
进城找到相熟的旅舍安顿下,老板热情的打招呼,“几位又回来了啊,上好的客房还给您留着呢。
那位居居公子也侯了好些天了,说您几位回来一定要见上一面才好。”
白恒听到居居公子,莞尔一笑。
若水听见却装作充耳不闻,就要往前走。
曼殊扯了扯她的袖子说:“找你的呢。”一边吃吃地笑出声来。
老板还没完,跟上前道:“居居公子说了,只要您几位回来,就立刻给他消息。
他这隔三差五就上门的殷勤劲儿,我可是从来没见过的。
你们从大地方来,不以为意,居居公子在我们这里可是个风云人物呢。
他每次来,店里的客人都稀罕的什么一样,有的行商包了客房,就为能经常见到他一面。”
见他絮叨的没完,白恒摆了摆手,回了句,“居居公子还在对面的戏院串戏吗?”
“已经两个月没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