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时无刻不悬在你的头上,威胁着你的生命。
你以为它是光照古今的好东西,它却想着有朝一日,要你的命。
薪火不灭,代代相传。
表姐以前是对这些避而远之的,不知为何,如今不光走进了宫廷,甚至挑起了拜月这一系。
衡英表姐,她究竟图的是什么?
玉姒不解,也不想搞明白,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淑媛,早日诞下皇嗣,就是她的福分了。
宫里的其他人却懂得今后宫里的风向,可真的是要转向碧霄宫了。
之前皇帝独宠愉贵妃,连带着她的兄长骠骑将军也仿佛高人一等。
许皇后一向是不怎么问事的人,御下也颇松,宫中都以愉贵妃为马首是瞻。
那时候最好的东西,都是流水似的往愉贵妃的福阳宫里送,四时鲜果、应季蔬菜,还有最漂亮的锦缎。
见惯了好东西的老嬷嬷,也要惊叹这般宠遇,说这种盛景,宫中已经多年未见到了。
后来骠骑将军犯了事,愉贵妃被废了名号,贬为最末等的采女。
宫中直呼其名,葛细雪。
是呢,只是细雪,柔弱无力。
起先外臣们不知她已经怀有身孕,不少都主张该如同逆犯兄长一起砍头的。
即使知道了她怀有龙裔,也有激进的儒生,觉得谋逆这种大事该诛九族,愉贵妃和这个孩子都不该法外施恩,请皇帝大义灭亲。
但皇帝的态度很是让人不解。
这样一个逆案,前朝牵连了那么多人,后宫却对逆犯这个唯一的妹妹,没有进一步的发落。
皇帝只是将她冷落在那里,任她自生自灭。
别说是别人看不明白,就连细雪自己,也搞不清楚,皇帝这是要绕过她,还是等她生完孩子再秋后算账。
她躲在福阳宫里,轻易也不出来。
原本就是一场赌博,如今输了,似乎没什么好抱怨的。
只是错付的真心,如今看来,像个笑话。
青春的豪赌,竟没有留下一点印记。唯有腹中的孩儿,是一个见证,也是一个安慰。
只要有着孩子在,似乎,一切都还有希望。
其他宫人就没有这般乐观了,她们觉得福阳宫早晚是要易主的,细雪不过是耗着时间罢了。
除非,她侥幸,能生出皇子来。
她们也疑惑过,为何云妃没有出手的意思。
今上还没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