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崇拜,进而对皇帝是火神之子的话深信不疑的。
当然也有一些旧臣,仗着年资,仗着政坛纵横多年,对年轻的皇帝不免有些轻视,有些怀疑,也有些不以为然。
四皇子的案子,还没开始审,大家已经讨论好几轮了。
毕竟,继位的合法性上,四皇子有着天然优势。
即使如今虎落平阳,但道理还是可以论一论的。
果然皇帝刚坐定,礼部的杨尚书就出班就位,高声奏请:“老臣有本要奏。”
“且慢,朕今日有要事,臣工都不要上奏。待朕先将此大事处理完毕再说。”
“陛下,请听老臣一言,四皇子杀不得啊。”杨尚书向前一步,匍匐在地上嚎啕起来。
皇帝轻咳一声,司案太监景云高声道:“礼部尚书杨宗义殿前失仪,着金戈武士拖出殿外,杖二十。”
殿前金戈武士上前来,将杨尚书拖了出去,他还拼命挥动双臂,挣扎不已。
嘴里还想呼喝,却已经被武士捂住了嘴巴。
只听得呜呜的声音,不断传来。
当下,就有几个胆小的大臣开始两股战战。
已经有一段时间皇帝不再当庭杖责臣下了,大约是云婕妤进宫之后,他就平和了很多。
大臣们虽然对云婕妤很不满,但这个意外的好处也让他们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没想到,打了胜仗的皇帝愈发脾气大起来,比去年冬天更加的恣情任性。
“朕最讨厌自作主张的臣下,杨尚书今日便做个例,昭文殿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今天要议的是一件顶要紧的事情。你们都先好好思量一下,该怎么回话才是臣下的本份,该怎么做事才配当忠臣良将。”
宣德帝高坐在那张王座上,双眼仿佛燃烧着怒火,宫女适时地端了托盘,捧了茶上来。
他抿一口茶,放下茶杯后,缓了缓语气:“豫州牧已经尽数交待了,那人冒认皇亲,还教唆他谋逆,你们都说说该如何处置?”
见皇帝这么问,大家就齐刷刷的看向左相。
左相称病了许久,今夏才复出理事,右相被皇帝处理掉之后,一直没有找人填上位置。
太师年纪大了,也总是告假,左相不得不事事躬亲,半年下来,称病就变成了真病,天一冷又添了咳疾,整夜整夜的不得安寝。
前几日甚至咳了血,吓坏了在一边伺候的姬妾,还是夫人有主见,听闻后悄悄请了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