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限的光华来。
小童一呆,“公子真是天人之姿,还请进来坐坐吧。”
白恒摆摆手,翻身上马,径自去了。
许皇后出走已经有半年了,走的时候昊京还有风雪,如今却已是花满枝头。
江南的景色总是赏心悦目,许曼殊走在这烟柳笼罩的恩江之畔,见四下游人渐疏,轻轻一招手,便有乌篷船无声无息的停在岸边。
她一踏芦苇,便借力跃上了船头。
艄公微微点头,便用力撑起船桨,向着河心划去。
许曼殊跨过船头,向船舱走过去。哒哒的脚步声,让船舱中的人激动不已。
“曼殊,你终于来了。”那个青年的声音中传着热切,仿佛是在焦灼的等待中,守候了许久。
“师兄,别来无恙?”曼殊的声音永远是那般冷静而自持,没有一点起伏。
“好,见到你最好了。曼殊,如今你决定了吗?”师兄开门见山,就问她的打算。
“师兄,天下分分合合,都是天道轮回,我们何必损有余而补不足呢?”曼殊并不在意师兄的喜怒,她早就有一腔话要对师门说。
“弘光天道也需要圣迹,需要机缘,岂是我辈隐修就能做到的。
曼殊,我们都是这世间的异数,既秉天地灵气而生,就该为众生表率。
引之,导之,纵之,御之,使之归化,使之安泰。”
舱中二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论道之间就要将这天地翻覆。
外面的天色忽然暗下来,一阵急雨掠过,有一两只五色鸟竟然聚集过来,躲在乌篷之下。
曼殊觉得有趣,拿了花生米去逗他们。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仿佛看见了那个慕名拜山的小姑娘初来入道时的样子。
时间就那样从指缝间溜走,一场雨匆匆而过,五色鸟飞离之时,尚在空中盘旋了两匝。
呦呦而鸣,若有情意。
“师兄,就此拜别了,师父那里还请替我问候。”
“曼殊,就真的不能跟我们一起吗?”
“天地之大,自有我的归处。待机缘到了,自有讲法的道场。”
“那你多保重,有什么需要,给师兄捎个信。来来往往的渡口,都有我们的暗线,你不会已经忘记了?”
曼殊低头轻笑,随即一抱拳,“山高水长,他日再会吧。”
曼殊告别了师兄,她在心底轻轻的嗔笑,“师父也不知怎么教导师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