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逢推了推一旁的一名戴头巾的文官,“力牧大人,你看这凡间小子的招式如何。”
那文官力牧手捻垂髯,“泰逢将军,我一介文官,粗通武艺而已,根本看不出来。不过,此子能将一把刀,施展成如此密不透风,可见他的武学境界不低。”
泰逢看着力牧,言中流露出惊讶之色,“嘿嘿,力牧大人好眼力啊。确实如此,此子的武学境界何止不低。即使我去面对,恐怕也仅能与之平手。而且,我从此子的招式里面,看到了一些与华夏不同的招式,好像西南佛宗的技法。”
“噢?竟然还有佛宗技法。听说他们极善精研金刚体魄,并且配合金刚体魄,创制了庞大的武学技法,多以刚猛见长。你如此一说,我倒真的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力牧开始注意谷云哲的招式变换,确实让他看到了一些佛宗的影子。
就在此时,谷云哲的长刀忽然猛地一顿,随后又快速冲了出去。
“轰!”一声远超之前的巨响,在众人耳边响起。
再看盘坐在谷云哲对面的武罗,全身猛地一震,嘴角留下一丝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