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顺喉而下，唇齿间挂着浓香，他放下茶杯，点点头，“好茶！”

边凤学呵呵一笑，“这都是沾你的光，开业那天，那些老板们送的。你看起来有些心事。”

谷云哲没有否认，轻叹一声，点点头，“确实有些事情，在心里有些堵得慌。”

“那就说出来，或许我们也能帮上一些忙。”坐在身旁的父亲开口道。

谷云哲拿起茶杯，将余下的半杯茶一口喝干，“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感觉心头压抑。你说这个万符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那些头发都花白的老年人们，加入进去，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看不出来，那就是一个骗局吗。而我看着他们被那墨贺一个命令，就直接将毒蛊服下，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了一具僵尸，值得吗。那两个罪魁祸首最后伏诛，可是，我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也是为了一己私利吗！”

边凤学和谷长生默不作声的听他说完，谷云哲提的这几个问题，有些深奥，他二人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解答。

忽然谷长生开口，“其实你想的这个事情，和你爷爷遇到的情况有些相似。”

边凤学和谷云哲听完，都看向他。边凤学开口道：“我姑父不是退休干部吗，也有修行啊？”

谷长生呵呵一笑，“他没有修行，普通人一个。不过年轻的时候，他可是当过兵，打过仗的。虽然不是正规军，也算是地方武装的一支主力。”

谷云哲点点头，“我听你们提过，经历过抗日，解放还有抗美援朝，是一名老战士了。”

边凤学也点点头，“想起来了，我爹也提过，当年他也知道姑父的名字，本来也想着一起参军，后来家里老人拦住了，这才最终作了农民。”

谷长生喝了口茶，“你爷爷转到地方之后，有一次在家里喝酒，喝醉了，发起了牢骚。当时的原话我已经忘了，不过大概意思就是，我们抛家舍业的打仗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一些人，在家里坐享其成，谋取私利吗。若是这样，还不如，给他一支枪，再到战场上拼杀，哪怕战死疆场，也比受这种窝囊气得好。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工厂的领导，以权谋私，以次充好，并且排挤你爷爷。你爷爷一气之下，在一次员工大会上，当场揭穿了那个领导的事情。之后，虽然那个领导被停职，可是却没一年，又官复原职。复职的第一件事，就是诬告你爷爷，捏造事实，以权谋私。最后，你爷爷的公职也没有保住，即使后来平反了，却只是赔偿了一些钱，然后让他提前退休了。”

边凤学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