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遇到。”谷云哲看到他并没有喜悦之情,毕竟这个任总能出现在这里,很定和绑架张建强的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但是任长珐并没有尴尬之色,依然面带笑容的说道,“是啊,咱们真的是有缘啊。当时你救了我女儿,我都没有好好的感谢你,再后来,却发现你已经离职了。”
谷云哲看着他,没有接他的话,继续闲聊,“任总,救你女儿,那是我做人的本分。只是,不知道在这异国他乡的荒凉小岛上,任总来此所为何事。”
任长珐被谷云哲问的一时语塞,片刻之后,他回头对那些人说道,“先把枪都收起来,我来解决。”那些人听完,真的将手枪的保险打开,收了回去。
看到那些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谷云哲更加确信,这个任长珐在这里的身份不低。静静的看着他,看他能给出自己什么合理的解释。
任长珐回过身来,整了整外套的衣领,“谷先生,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良禽择木而栖,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你知道我是一个商人,而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利益最大化,我只是依照这一原则,发挥我自己的才能罢了。”
谷云哲看着这个看似斯文的中年人,产生了一种悲哀,“我不反感你为了金钱而所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如果以背叛祖国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可耻。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所做的事情,在我们国家看来是卖主求荣的汉奸,而对于你所效忠的那一方来看,你只不过是他们用来攻击你的祖国的工具而已,也不会看得起你的。”
任长珐看着谷云哲,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很固执,对于自己的人生教诲很不理解,不然的话,也不会从原来的那个公司离职。他看着谷云哲笑了笑,“谷先生,我呢,不会强迫你来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眼下呢,我可以保你一条命,放你们走,算是清偿我原来欠下你的人情,咱们两清,以后两不相欠,你们只要不伤害吉贺先生,如何。”
谷云哲扭头看了看紫禾,眼角也瞟了一下身后背着的两个人,眼下若是动起手来,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意外。他心中合计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任长珐的建议。“我同意你的建议,不过,我需要将他带上游艇,将他放在荣市的港口,你们去把他救回。”
任长珐看了黑衣人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谷云哲和紫禾押着黑衣人吉贺,来到船坞。紫禾使用了她本门的召唤术,一团紫雾冲向了停靠在远处的豪华游艇。很快,那艘游艇开了回来,船上的阮氏二人,看到船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