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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昨夜的大雨一直下到了今天上午才停,以至于路上的马蹄印,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那些跟踪的探子,虽是发现了缪东安,却没能追上他的步子,最后只得回去复命。
缪东安回到自己的住处时,罗烈却早在他回来之前便等在了他的帐中。
他进去后看到罗烈,并未感到奇怪。
这一路上跟踪他的探子,他又岂会没有察觉,如果不是他的速度之快,只怕是还没等他回来,罗烈的人便已经将他的行踪传了回来。
罗烈见他进入帐中后,便若无其事的换着衣服,接着他问道。
“不知统领这一大早出去,是去了哪里?”
缪东安并未停止换衣服的动作,冷冷的回道。
“我去哪里,副统领向来不是了如指掌吗?”
罗烈没想到,缪东安会这样直截了当的,将他一直在暗中监视他的事情说出来。
“统领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只是关心统领的安危。”
缪东安闻言却是冷哼一声,“哼,是吗!关心我的安危,便是私下派人整日整夜的监视我?”
罗烈听着他冷漠又十分的口气,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
虽然暗地里,他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名义上缪东安始终都是统领,他还不能跟他直接撕破脸。
再者,昨夜缪东安突然离开,他的人并未探到他的行踪,所以,在他没有抓住缪东安的把柄之前,他还是要与其维持好关系。
“你莫要生气,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现在我们的势力越发壮大,免不得会招来一些小人,你要是不高兴,我这就将人撤走就是了。”
缪东安是吃准了罗烈,不会在现在的这个节骨眼上,将他怎样。
他依旧故作冷漠的说道,“没想到,我与罗教主共事这么几年,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信任,既是如此,我本就中了你的蛊毒,何不早先除之而后快!”
“你这话说的严重了,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再说了,你可是这个部落的大统领,有许多事情,我等都还要仰仗你。”
此时,缪东安已是换好衣服,径自走到桌案前坐了下来。
“罗教主若是信任在下,就不要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与我,眼下祭祀大典就要举行,如果一众上下,知晓他们的统领和副统领不和?这祭祀大典还如何举行的下去!”
“公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缪东安

